价值极高但风险不可控’来形容你。而我们的王牌外勤队长，王猛同志，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王队，“认为你虽然是个菜鸟，但临场反应和直觉堪称鬼才，值得观察和……有限度的使用。”

陆泽听得手心有点冒汗。这老爷子，气场太强了。而且，情报掌握得真全。

“周局长，我……”

周局长抬手，打断了陆泽的话。

“不用解释，也不用表决心。我看了所有报告，听了所有录音，也分析了所有数据。”他走到房间里的椅子前，自顾自坐下，手杖横放在膝上，“我叫周卫国。是这个749局的负责人之一。我不管你那‘鸿蒙OS’是什么来头，也不管你将来会不会变成神仙还是怪物。”

他直视着陆泽的眼睛，目光如炬：

“我只问你三个问题。你想清楚，如实回答。”

“第一，昨晚之前，你是否接触过任何超自然事物、人物，或者得到过任何异常的信息、物品？”

陆泽认真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没有。我昨晚之前的人生，非常唯物，最多看看修仙小说当消遣。”

“第二，你脑子里那个‘鸿蒙OS’，除了发布任务、提供辅助，有没有试图直接控制你的身体、思维，或者向你灌输某种理念、信仰、命令？”

陆泽再次摇头：“没有。它很……公事公办。只谈任务和权限，不管别的。刚才它醒来那次，也主要是解决危机，没有影响我自身。”

“第三，”周局长的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更加凝重，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未来某一天，你脑子里那个东西，或者因为它而引来的其他东西，威胁到了国家的安全、社会的稳定，或者普通民众的生命，你会站在哪一边？你会怎么做？”

这个问题，如同重锤，砸在房间的寂静里。

王队也屏住了呼吸，看向陆泽。

陆泽沉默了片刻。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认真地思考。他想起了孤儿院院长奶奶慈祥的脸，想起了大学室友一起熬夜打游戏的时光，想起了楼下早餐店阿姨每次都给他多舀半勺豆浆，想起了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和他一样，为生活奔波、有着各自喜怒哀乐的普通人。

他也想起了刚才测试时，沈清和虽然冷淡但尽职尽责的样子，想起了王队虽然严肃但关键时刻毫不犹豫下令保护队员的担当，想起了B组那些冒着危险处理灵异的、连脸都没看清的队员。
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迎上周局长锐利的目光，语气平静但清晰：

“周局长，我是个普通人。怕死，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