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赵瑞龙那个详细得多。”

赵远图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在哪儿？”

白景玉看着他。

“我可以告诉你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赵远图没说话。

白景玉接着说。

“我儿子，在国外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我想让他回来，但又怕他回来就被抓。”

赵远图看着他。

“你想让我保他？”

白景玉摇头。

“不是保。是让他回来，配合调查。他没有参与任何事，只是被我牵连。我希望他能平安。”
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。

“白老，如果你儿子真的没有问题，法律会给他公道。”

白景玉点点头。

“好。有你这句话，我放心了。”

他闭上眼睛，休息了一会儿，才睁开。

“账本在我老家。吕州郊区，有一栋老房子。院子里有一棵槐树，树下埋着一个铁盒子。”

赵远图站起来。

“白老，谢谢你。”

白景玉看着他。

“赵检，我这一辈子，做错了很多事。但有些事，不是我愿意做的。是被人逼的。”

赵远图点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从医院出来，赵远图立刻给赵东来打电话。

“赵局长，马上带人去吕州。白景玉老家，院子里有棵槐树，树下埋着一个铁盒子。取回来。”

赵东来：“是。”

挂了电话，赵远图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
白景玉手里，还有一本账。

这本账，会比赵瑞龙那本更详细吗？

下午四点，赵东来打来电话。

“赵检，找到了。”

赵远图心里一松。

“好。马上带回来。”

晚上七点，赵东来出现在赵远图办公室。

他手里提着一个铁盒子，有些锈迹，但还算完好。

“赵检，就是这个。”

赵远图接过铁盒子，放在桌上。

打开。

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，比赵瑞龙那本还要厚。

翻开第一页，密密麻麻的名字，触目惊心。

第一个名字，还是白景玉自己。后面跟着一串数字，加起来超过一个亿。

第二个名字，是赵立春。数字八千万。

第三个名字，是赵瑞龙。数字五千万。

第四个名字，是刘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