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远图把高小琴的话说了一遍。
祁同伟听完,闭上眼睛。
过了很久,他睁开眼。
“师弟,我不知道这是赵瑞龙的主意。我以为就是高小琴想讨好我。”
赵远图看着他。
“师兄,你信吗?”
祁同伟苦笑。
“你信吗?”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信你不知情。但那套房子,你确实没处理好。”
祁同伟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该负的责任,我负。”
赵远图看着他。
“师兄,接下来,可能会有处分。”
祁同伟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降职也好,调离也好,我都认。”
赵远图站起来。
“师兄,保重。”
祁同伟也站起来。
“师弟,谢谢你。”
从看守所出来,天已经放晴。
赵远图站在门口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师兄的事,算是清楚了。
但案子,还没完。
从看守所出来,天已经放晴。
赵远图站在门口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师兄的事,算是清楚了。
但案子,还没完。
手机响了。
陆亦可来电。
“赵检,白景玉那边,又开口了。”
赵远图心里一动。
“说什么?”
陆亦可压低声音。
“他说,想见您。有重要的事要交代。”
赵远图看了看时间。
“好。我马上过去。”
医院,病房里。
白景玉躺在病床上,脸色比前几天更差了。
看到赵远图进来,他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赵检,又麻烦你了。”
赵远图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白老,听说你有重要的事要交代?”
白景玉点点头。
“对。再不说,可能就没机会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赵瑞龙那个账本,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赵远图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白景玉压低声音。
“真正的账本,在我手里。”
赵远图愣住了。
“你手里?”
白景玉点头。
“对。这些年,我经手的每一笔钱,每一件事,都有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