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。
“赵检,我没您那么高的位置,也没您那么深的背景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做人,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老师也好,朋友也好,如果他们做的事是对的,我就支持。如果他们是错的,我就反对。”
赵远图看着她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陆亦可笑了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赵检,您想得太复杂了。”
赵远图沉默了几秒,也笑了。
“陆处长,谢谢你。”
陆亦可摇摇头。
“赵检,您别谢我。我还得谢谢您呢。您来了之后,省院的风气都变了。以前大家办案,先想会不会得罪人。现在办案,先想对不对得起法律。”
赵远图看着她。
“陆处长,你这话,是真心的?”
陆亦可点头。
“真心的。”
从面馆出来,已经是晚上八点半。
赵远图开着车,在路上慢慢走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赵检,我是白景玉。”
赵远图心里一凛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