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的“恩情”?
贾张氏觉得理所当然,傻柱接济贾家,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连一句“柱子,谢谢你了”或者“钱我们以后还”都没说。
贾东旭则是沉默着,心里对苏辰的恨意更深,同时也对傻柱更加警惕和厌恶——这个傻子,凭什么在秦姐面前充大头?
他算老几?
秦淮茹默默听着,心里的恨意也在不断累积。
对苏辰的恨,对三位大爷的怨,对生活的绝望,交织在一起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蒙蒙亮。
院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家亮起了灯,准备做早饭。
看到贾家这一行人狼狈不堪地回来,都投来好奇、探究、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贾张氏被那些目光刺得脸上发烫,但更多的是不甘心和邪火。
医药费是傻柱垫的,但她的痛苦和受到的羞辱是真的!
她不能就这么算了!
一定要从苏辰身上咬下一块肉来!
不然这口恶气怎么出?
她让傻柱和秦淮茹先把贾东旭和棒梗弄回家,自己则站在中院,深吸一口气,然后扯开她那特有的尖利嗓门,朝着后院苏辰家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苏辰!
苏辰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!
你给我滚出来!
赔钱!
赔我们家的医药费!
赔我们家的精神损失费!”
她一边喊,一边用力拍打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框,发出“砰砰”的巨响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
评评理啊!
苏辰这个黑心烂肺的东西,故意拿毒螺蛳害人啦!
把我们一家三口害得半死不活,花了三十多块钱医药费啊!
大家快出来看看啊!
别让他跑了!”
凄厉的哭嚎和控诉,在清晨寂静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,瞬间将前后院几乎所有人家都惊动了。
房门接二连三地打开,睡眼惺忪的邻居们披着衣服走出来,好奇地围拢过来,想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许大茂也拉着娄晓娥起来了,他最喜欢看热闹,尤其是看苏辰的热闹。
最近苏辰风头太盛,他嫉妒得很,巴不得看到苏辰倒霉。
贾张氏见人越聚越多,更加来劲,添油加醋地哭诉起来,把自己一家说得凄惨无比,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,而所有的罪魁祸首,就是苏辰那“故意”的美味螺蛳和“知情不报”的恶毒心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