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值了!
趁着等待用药的间隙,傻柱凑到秦淮茹身边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挑拨和表功的意味说:“秦姐,你看这事儿闹的。
要我说,都怪苏辰那孙子!
他肯定认识那是福寿螺,有毒!
他中午做得那么香,就是故意引诱大家去捡,然后看咱们笑话!
他这是存心坑人!
心太黑了!
你说是不是?”
秦淮茹本就对苏辰充满了怨恨——恨他无情,恨他风光,恨他不接济自己,恨他今晚的一切遭遇似乎都与他有关。
此刻经傻柱这么一挑拨,那份怨恨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,瞬间烧得更旺。
她咬着牙,低声道:“没错……他就是故意的!
他恨我……恨我们贾家!
分手了就这么报复,一点旧情都不念!
见死不救,冷血无情!”
她完全忘记了,是她当初主动抛弃了贫穷的苏辰,也忘记了是她和贾家一次次去挑衅、索要、辱骂苏辰。
在极端情绪下,她将所有过错都推给了那个如今过得比她好太多、却对她冷若冰霜的男人。
简单用药后,三人的腹痛稍有缓解,但依然虚弱。
医生建议住院观察,但一听住院费还要另算,而且押金至少二十块,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反对:“不住!
死也死在家里!”
秦淮茹和傻柱也实在拿不出更多钱了,只能同意回家。
一行人再次拖着疲惫病弱的身躯,踏上归途。
此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凌晨的寒风更加刺骨。
小推车“嘎吱嘎吱”地响着,车上三人裹着破被子,脸色灰败。
一路上,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咒骂声就没停过,目标自然是苏辰。
“天杀的苏辰!
缺德带冒烟!
“肯定是他故意引我们去捡那毒螺蛳!
想害死我们全家!”
“又受苦又花钱!
三十六块啊!
心疼死我了!
苏辰,你赔我钱!”
“这事儿没完!
回去就找他算账!
让他赔钱!
赔一百块!
不,两百块!”
他们骂得咬牙切齿,仿佛所有的痛苦和损失都是苏辰一手造成,完全忘记了是自己贪心、无知、蛮横,也选择性遗忘了那三十六块钱,是傻柱掏空钱包垫付的。
至于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