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乖孙,别哭别哭,”贾张氏连忙哄道,自己也觉得难吃,但看着盆里剩下的福寿螺,又舍不得,便说,“可能是奶奶没做好,火候不对。
这大的……奶奶吃着还行,你们不吃,奶奶吃。”
她其实是心疼东西,硬着头皮把盆里那几个大福寿螺都挑出来,就着窝头,皱着眉头,一点点往下咽。
那味道实在折磨,但她更心疼浪费的油和调料。
棒梗见奶奶自己吃得“津津有味”,却做不出自己想要的美味,又委屈又生气,坐在地上蹬腿哭闹起来:“我要吃苏叔做的那种!
香香的!
奶奶是废物!
做不出来!
呜呜呜……”贾张氏被孙子骂“废物”,脸上挂不住,想发火又舍不得,只能低声下气地哄:“乖孙,不哭,明天……明天奶奶再想办法……”秦淮茹洗完衣服进屋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:桌上杯盘狼藉,盆里剩下黑乎乎的汤汁和小半盆没动的小田螺,几个空螺蛳壳扔在桌上,贾张氏正皱着眉头嚼着最后一点螺蛳肉,棒梗在地上哭闹,贾东旭脸色阴沉地躺在床上。
而她的晚饭……显然没有人给她留,甚至没人想起她还没吃。
一股冰冷的委屈和绝望,瞬间淹没了秦淮茹。
她在这个家,到底算什么?
干最多的活,受最多的气,连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!
看着婆婆那强吞难吃螺蛳的滑稽模样,听着儿子的哭闹,丈夫的冷漠,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错误!
而苏辰……他此刻在做什么?
肯定在享用美味的晚餐吧?
为什么,为什么当初他就不能向自己展露一点点他的本事?
这个念头扭曲而偏执,却在此刻给了她一丝扭曲的安慰——不是自己蠢,是苏辰藏得太深!
秦淮茹默默地去厨房,就着一点剩菜汤,泡了半个冰冷的窝头,食不知味地吞咽着。
屋外,棒梗的哭闹和贾张氏的低声咒骂还在继续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其他尝试做螺蛳的人家,也陆续传来哀嚎和抱怨。
“呸!
这什么玩意儿!
又腥又牙碜!
全是沙子!”
“我的老天爷,难吃死了!
白瞎我那点油了!”
“苏辰是怎么做的?
怎么能这么香?
我们做的这简直是猪食!”
“上当了啊!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