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,开始陆续冒起了炊烟。
晚饭时间到了。
几乎家家户户,只要下午去捡了螺蛳的,今晚的主菜都指向了它。
但问题是,除了三大爷家和苏辰,根本没人知道这螺蛳到底该怎么处理才能做出中午那种香味!
大多数人只记得螺蛳通常就是水煮,或者跟青菜一起胡乱炖一炖,是喂鸡鸭或者实在没菜时的下货。
至于苏辰那让人魂牵梦萦的香味是怎么来的?
他们一头雾水。
只记得好像有很冲的酱香味,于是各家各户开始“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”。
有的把螺蛳简单冲冲,直接扔进锅里加水煮,煮开了撒把盐就算完事;有的记得要炒,于是烧热锅,放一丁点油,把螺蛳倒进去胡乱翻炒几下,看螺蛳壳变了色,就加水焖;更有甚者,连螺蛳屁股都没剪,直接下锅!
他们全凭想象和侥幸心理,满心期待着能复制出中午那勾魂摄魄的香味。
贾家这边,更是上演了一出闹剧。
贾张氏对着盆里那些螺蛳发了愁。
她做饭手艺本就一般,更别说处理这种“新奇”食材了。
棒梗自诩是“亲眼见过”苏辰操作的“专家”,在一旁趾高气扬地指挥:“奶奶!
要放那个黑红色的酱!
苏叔放了好多!”
“还有辣椒!
切成一段一段的!”
“要放油!
多放点油才香!”
“好像还放了蒜和姜!”
贾张氏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黑红色的酱?
家里只有一点快见底的黄酱。
辣椒倒是有点,但平时舍不得吃。
油?
家里那点油恨不得一滴掰成两滴用!
还有蒜和姜,那都是金贵调料!
但看着孙子那期待的小脸,再想想中午那让她魂牵梦萦的香味,贾张氏一咬牙,一跺脚,拼了!
奶奶给我乖孙做好吃的!”
她狠下心,把家里那点可怜的黄酱全挖了出来,又切了仅有的两个干辣椒,拿出珍藏的一小块姜和两瓣蒜,还狠狠心往锅里多倒了一点油——虽然在她看来已经很多,实际上也就刚够润个锅底。
然后,她回忆着平时炒菜的样子,把酱、辣椒、姜蒜扔进锅里,随便扒拉两下,就把一大盆只是简单冲洗过、泥沙都没吐干净、屁股更是一个没剪的螺蛳哗啦倒进了锅里,开始翻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