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人们对这些毫无认知,看到个头大的螺就以为是好东西,甚至因为福寿螺繁殖快、个头大,反而比真正的田螺更容易找到。
看到贾张氏和棒梗那得意洋洋、仿佛捡到宝的样子,苏辰嘴角扯了扯,差点没笑出来。
他本来还想好心提醒一句,但看到贾张氏那挑衅的眼神和棒梗嚣张的模样,又想到中午棒梗那理所当然伸手要东西的嘴脸,以及贾家一贯的德行,那点提醒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。
提醒他们?
他们自己找死,关我什么事?
正好让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吃个教训。
苏辰心里冷笑,移开了目光,不再理会。
棒梗眼尖,也看到了苏辰,立刻扬了扬手里的大福寿螺,脸上带着不屑和挑衅,大声道:“哼!
有什么了不起!
我们自己也会摸!
我这个比你的大得多!
等会儿让我奶奶做,比你的还香!”
贾张氏也直起腰,冲着苏辰方向哼了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:“就是!
真当是什么金贵东西了?
不就是点河沟里的烂泥螺吗?
捡都不会捡,还花钱买鱼?
装什么大尾巴狼!
棒梗,咱们多捡点,回去奶奶给你做,香死他们!”
苏辰懒得跟这对奇葩祖孙浪费口水,径直往上午钓鱼的下游走了走,找了个相对安静、水流也合适的位置,放下桶,准备开始垂钓。
他刚拿出鱼竿,还没上饵,旁边一个上午见过他钓鱼、对他惊为天人的中年人眼睛一亮,立刻兴奋地招呼道:“哎呦!
小师傅!
您又来了?
上午可真是让我们开眼了!”
他这一嗓子,立刻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注意。
上午虽然只有七八个人围观,但苏辰“钓王”的名声已经在这小片区域传开了。
后来四合院的人来捡螺蛳,也或多或少从先来的人口中听说了有个年轻人钓鱼神乎其神,下竿就有鱼。
此刻见到正主出现,而且正是院里最近风头正劲的苏辰,无论是原本在钓鱼的,还是弯腰摸螺蛳的,都纷纷直起身,好奇地围拢过来。
“就是他?
上午钓了十几条鱼那个?”
“看着真年轻!
听说还是轧钢厂的工人?”
“可不是嘛,我们院的,本事大着呢!”
“钓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