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难以接受。
一个被他视为“情敌”、被他妈和他暗中嘲讽了多年的乡下小子,怎么突然间就变得无所不能了?
木工、钳工、钓鱼……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?
强烈的嫉妒和一种被比到泥里的自卑感,让他心里像有团火在烧。
棒梗可不管这些,他只知道苏辰有好多鱼,而且那些鱼做出来香得要命。
他拉着贾张氏的衣角,哭哭啼啼地嚷着:“奶奶,我不管!
苏叔有那么多鱼,你再去要嘛!
你去嘛!”
贾张氏心疼孙子,却又拉不下脸,只能敷衍地哄着:“乖孙,不哭,等奶奶……”“等什么等!”
棒梗不依不饶,“阎解娣她们都吃到了!
我也要!
苏叔坏,不给我!”
这话又戳到了贾张氏的肺管子,她恶狠狠地瞪了低头不语的秦淮茹一眼,把火气撒在她身上:“都怪你!
秦淮茹低着头,手指紧紧绞着衣角,心里五味杂陈。
震惊于苏辰真的会钓鱼,后悔于自己当初的选择,怨恨苏辰如今的无情,也对自己在贾家这猪狗不如的日子感到绝望。
听着儿子的哭闹,婆婆的责骂,丈夫的冷眼,她只觉得喘不过气。
……苏辰向来吃饭晚,加上红烧鱼和酱爆螺蛳都需要时间,等他慢悠悠享用完这顿丰盛的午餐,院里众人的“饭后批判会”和“真相震惊会”都已经接近尾声了。
他收拾好桌子,将碗筷锅灶都刷洗干净。
一个人生活久了,这些家务对他而言不是负担,反而是一种能让心静下来的方式。
看看天色,冬日午后的阳光还算暖和,离天黑也还早。
这个年代娱乐匮乏,对苏辰而言,与其在屋里对着四面墙,或者去院里听那些闲言碎语,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。
他想起上午钓鱼的酣畅淋漓,以及宗师级技术带来的掌控快感,心里又有些痒痒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再去甩两竿,说不定晚上又能加个菜,或者再多换点有用的东西。
想到这里,他换上那身利落的旧衣服,拿起上午自制的那根鱼竿,又拎起那个旧木桶,锁好门,再次出发前往东边的河流。
等他优哉游哉地走到河边时,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。
上午还比较清净的河边,此刻竟然热闹非凡。
岸边和他上午钓鱼时差不多,分散坐着七八个垂钓的人,但更多的,却是挽着裤脚、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