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,唾沫星子就飞了出来:“不会过日子?
他那是败家!
赤裸裸的败家!
你们是没看见,他中午回来,桶里提着好几条大鱼!
还有一堆乱七八糟换来的东西!
这得花多少钱?
有点钱就烧得慌!
显摆给谁看呢?
不就是升了个三级工,涨了几块钱工资吗?
尾巴翘到天上去了!
我看他这么糟践,用不了多久就得坐吃山空,喝西北风去!”
她越说越激动,仿佛苏辰花的不是自己的钱,而是从她贾家口袋里掏走的一样,声音尖利,引得旁边几家正在闲聊的人也纷纷侧目。
“贾家嫂子说得在理。”
旁边一个平日里也爱嚼舌根、眼红别人过得好的中年妇女附和道,“这苏辰,以前看着挺闷一人,没想到这么能嘚瑟。
买那么多鱼,他一个人吃得完吗?
这不纯纯浪费吗?”
“就是,过日子得细水长流,哪能这么造?”
“听说他昨天还请厂里同事下馆子,花了十块钱呢!
够咱家吃一个月了!”
“啧啧,真是有钱烧的……”几个平时就爱占便宜、看不得别人好的妇女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加入了“批判”苏辰“败家”的行列,语气里充满了酸溜溜的嫉妒和自以为是的“规劝”。
就在这时,三大妈端着洗完的碗筷从后院走过来,正好听到这群人的议论。
她性格虽然也有些小算计,但比贾张氏之流要实在些,尤其是中午听了自家老头子阎阜贵绘声绘色描述的苏辰钓鱼神技,以及亲眼看到女儿阎解娣因为几个螺蛳就欢喜成那样,心里对苏辰的印象复杂了许多。
此刻听到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苏辰是“买鱼败家”,忍不住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们可别瞎说。”
三大妈开口道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“人家苏辰那鱼,可不是买的。”
“不是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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