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里,未尝没有过类似一闪而过的念头。
不过他知道这不现实。
他摆摆手,不再说话,闷头喝粥,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。
今天跟着苏辰去钓鱼,虽然自己颗粒无收,脸也丢光了,但亲眼见证了苏辰的神奇,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抱紧这条大腿的决心。
苏辰随手漏点,就够自家改善不少了。
钓鱼……对,以后得多找机会跟苏辰一起去钓鱼!
就算钓不到鱼,在旁边看看,学学他怎么选位置,怎么上饵,怎么观漂,说不定也能偷学点技术!
一想到那活蹦乱跳的肥鱼,阎阜贵就觉得嘴里的粥更没味了。
后院里,苏辰的鱼和螺蛳刚刚出锅,浓郁的香气如同无形的钩子,勾得前中后三院的人心痒难耐,食不知味。
这顿饭,苏辰吃得慢条斯理,就着酱爆螺蛳的鲜辣和红烧鱼的咸香,自斟自饮,十分惬意。
他甚至还盘算着,等以后有机会,用这郫县豆瓣酱做爆炒小龙虾,那滋味,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天花板级别了。
等他酒足饭饱,收拾好碗筷,天色已经过午。
院里各家也陆陆续续吃完了这顿被香气“折磨”的午饭,女人们开始刷锅洗碗,男人们则习惯性地搬个小马扎,或者就站在自家门口、院里的空地上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开始一天中最常见的“社交活动”——饭后闲聊。
话题嘛,自然绕不开刚刚那阵搅动全院的奇异浓香。
“哎,他一大妈,中午后院那香味,你闻见了吧?”
前院的二大妈一边用围裙擦着手,一边凑到中院易家门口,对正在收拾碗筷的一大妈说道,脸上带着夸张的惊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,“我的老天爷,可真是香死个人了!
我在前院都闻得真真儿的!
这得放了多少好料,用了多少油啊!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抹布,也忍不住感慨:“谁说不是呢,闻着是真好,勾得人馋虫都出来了。
就是……唉,这苏辰啊,手艺是真好,可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。
那鱼看着就不小,还有那不知什么东西炒的,香味那么冲,得费多少油盐酱醋?
年轻人,手里有了点钱,就这么胡花,以后可怎么得了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“担忧”和一丝不赞同。
这话正好被从中院自家出来、准备加入“聊天局”的贾张氏听个正着。
贾张氏立刻像是找到了知音,三角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