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传来贾东旭不耐烦的、带着火气的喊声,声音有些嘶哑,穿透力却很强。
秦淮茹身体一僵,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对傻柱低声道:“柱子,我先回去了,东旭喊我了。
你也快回去吧,别多想。”
说完,匆匆转身进了贾家。
一进屋,秦淮茹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没有开灯,屋里有些昏暗。
贾东旭没有像往常一样瘫在床上,而是半靠在床头,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幽的、冰冷的光,正死死地盯着她,那眼神,像毒蛇一样,让秦淮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东旭,水来了。”
秦淮茹压下心头的不安,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走到床边的小炉子旁,提起上面的铁皮水壶,往里倒水。
“刚才在外面,跟傻柱聊得挺热乎啊?”
贾东旭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,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。
秦淮茹倒水的手微微一抖,热水溅出来几滴,烫得她手指一缩。
她强笑道:“没……没聊什么,就是……就是碰巧遇上,说了两句话。
傻柱他……他看苏辰钓了鱼,说了几句……”“苏辰说,棒梗是傻柱的种?”
贾东旭打断她的话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扭曲,“这话,你听见了吧?
秦淮茹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又白了,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!
贾东旭果然听见了!
虽然可能听不真切,但“棒梗”、“傻柱的种”这几个关键词,肯定被他捕捉到了!
“东旭!
你胡说什么呢!”
秦淮茹又急又气,眼泪又涌了上来,这次更多是委屈和恐惧,“苏辰那是胡说八道!
是故意气傻柱,恶心咱们家的!
你怎么能信他的鬼话!
我跟傻柱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有!
棒梗是你的儿子,是你的亲骨肉啊!”
“我的亲骨肉?”
贾东旭冷笑,脸上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,“那你告诉我,傻柱为什么三天两头往咱家跑?
为什么有点好吃的就往这儿送?
为什么那么护着你,见不得苏辰说你一句?
嗯?
他是你什么人?
是你爹还是你男人?
“贾东旭!
你混蛋!”
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,连日来的委屈、压力、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