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!
你冷静点!”
秦淮茹松开手,脸上泪痕未干,却强撑着劝道,“跟他那种人动手,不值当!
他……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,你打了他,吃亏的是你!
听姐的,别冲动!”
傻柱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、还“一心为自己着想”的模样,心中的暴怒稍微平息了一些,但那份对苏辰的恨意却更加深刻。
他咬牙切齿地道:“秦姐,你放心,这事没完!
苏辰这小子,太他妈不是东西了!
敢这么污蔑咱们!
我非得找机会狠狠坑他一次不可!
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秦淮茹心里一紧,连忙道:“柱子,你可别乱来!
苏辰他现在……不好惹。
你好好在厂里上班,比什么都强。
姐……姐不想你因为我的事惹麻烦。”
她这话半真半假,真的是怕傻柱冲动之下真去搞事,把事情闹大,最后牵连到自己和贾家;假的是那份“关心”,更多的是为自己家的长期饭票考虑。
傻柱却听得心头一热,感动不已。
看,秦姐多关心我!
多替我着想!
苏辰那王八蛋,居然说我是舔狗?
我这是路见不平,是仗义!
是秦姐人好,懂得感恩!
他用力点了点头:“秦姐,我听你的!
暂时不跟他一般见识!
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苏辰那种人,就是小人得志!
他以为会做两条鱼就了不起了?
哼,就他那两下子,做出来的鱼指不定多难吃呢!
等会儿他做得一塌糊涂,吃不下的时候,说不定还得来求我帮忙!
到时候,你看我怎么拿捏他!
两条鱼?
我让他把今天的收获全吐出来!
到时候,我分你两条最大的!”
傻柱又开始畅想未来,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辰捧着一锅烧糊的鱼,低三下四来求他指点的场景。
秦淮茹勉强笑了笑,心里却不抱什么希望。
苏辰今天展现出的钓鱼技术神乎其神,谁知道他做饭手艺怎么样?
不过,万一呢?
万一他真的做不好……秦淮茹心底也生出了一丝渺茫的期待。
“秦淮茹!
死哪儿去了!
倒点水来!
想渴死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