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香味,就像一只无形的手,轻轻撩拨着四合院里那些本就因苏辰“小气”不肯请客而心怀不满,又听说他去下馆子花了“巨款”而更加酸溜溜的邻居们。
前院,二大妈正就着咸菜啃窝头,闻到那顺风飘来的烤鸭香,手里的窝头顿时不香了,她伸长脖子往外瞅,嘴里酸溜溜地嘀咕:“败家子!
有点钱就胡造!
十块钱说花就花,还买烤鸭!
早晚坐吃山空!”
三大爷阎阜贵家正在喝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这香味一飘进来,一家子都忍不住咽口水。
三大妈看着儿女们眼巴巴的样子,心疼又无奈。
阎阜贵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精光一闪,忽然压低声音对三大妈说:“看见没?
苏辰这小子,是真有钱,也舍得花!
跟他来硬的不行……我看,不如换个法子。
他不是还没对象吗?
咱们院里,或者我学校里,有没有合适的姑娘?
要是能给他介绍成了,这可是大人情!
以后还愁拉不上关系?”
中院贾家,更是被这香味搅得天翻地覆。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三个孩子,本来晚上就只喝了点稀粥,肚子正饿,这烤鸭的香味简直像钩子一样勾出了他们肚子里所有的馋虫。
好香啊!
是烤鸭!
我要吃烤鸭!”
棒梗第一个扔了手里半个窝头,蹬着腿哭喊起来。
“妈,我也想吃……好香……”小当和槐花也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,小声哀求。
贾张氏自己也馋得直咽口水,听到孩子们哭闹,更是烦躁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哭什么哭!
都是你那没用的妈!
连点吃的都要不回来!”
她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,然后又愤愤不平地对床上脸色阴沉的贾东旭说:“东旭,你闻闻!
苏辰那杀千刀的,自己下馆子花了十块钱不算,回来还买烤鸭!
他这是成心显摆,成心气咱们呢!”
贾东旭早就闻到香味了,那浓郁的肉香,对他这个常年卧床、肚子里没一点油水的人来说,简直是酷刑。
他本就嫉妒苏辰嫉妒得发狂,此刻更是邪火直冒,再听到孩子们的哭闹和母亲的挑拨,他猛地看向低着头、默默收拾碗筷的秦淮茹,声音嘶哑地命令道:“秦淮茹!
你没听见孩子哭吗?
棒梗想吃烤鸭!
你……你去苏辰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