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，得拉近！

明儿个，我就去后院转转，借本书，或者请教个问题……先搭上话再说！

这人啊，怕缠，只要脸皮厚，总能找到机会。

就算不能让他白帮忙，混熟了，借点钱应应急，总比找别人开口容易吧？”

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，连带着嘴里的窝头都觉得香了几分。

中院，贾家。

气氛却像是冰窖。

棒梗放学回来了，一进门就撅着嘴，把书包往破桌子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
“奶奶！

妈！

我要新椅子！

我要新柜子！”

棒梗跺着脚嚷嚷，他在学校就听说了苏辰做新家具的事，心里像有猫抓一样，“我们同学家里都有像样的桌子椅子，就咱家，又破又旧！

我都不敢让同学来家里玩！

我也要苏辰做的那种！

可好看了！”

贾张氏正在为中午没占到便宜还丢了脸的事憋气，一听孙子这话，更是火冒三丈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：“要什么要！

那是苏辰那黑心烂肺的东西做的，晦气！

咱们不稀罕！

再好的家具，用他那扫把星的手做出来，也得沾上霉运！

乖孙，咱不要他的破玩意儿！”

“我就要！

我就要！”

棒梗被惯坏了，立刻往地上一坐，开始蹬腿哭闹，“没有新家具，我明天就不去上学了！

同学们都笑话我家是破烂堆！”

小当和槐花缩在墙角，怯生生地看着哥哥哭闹，不敢说话。

秦淮茹看着哭闹的儿子，心里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。

是啊，家里的家具，还是贾东旭没出事前打的，粗糙不堪，用了这么多年，早就破烂不堪，摇摇晃晃。

和苏辰今天做的那两件一比，简直是垃圾堆里捡来的。

如果……如果当初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，那悔恨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
她低下头，默默摆着碗筷，声音干涩：“棒梗，别闹了，吃饭。”

“不吃！

不吃！

我要新家具！”

棒梗哭得更凶了。

瘫坐在床上的贾东旭，脸色铁青，听着儿子的哭闹，妻子的沉默，母亲的骂骂咧咧，还有院子里隐约传来的、别家孩子因为有了新玩具的欢笑声，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。

他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