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放下筷子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老太太,一大妈没夸张。
我干钳工这么多年,手上活儿要求的就是个精准。
苏辰那手法,那利落劲,对木料的那种‘懂’,绝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。
他那手艺,放到以前,绝对是能进故宫修缮的老匠人水平,给达官贵人做家具的。
就凭这一手,他苏辰以后,绝对不愁吃喝,还能过得挺滋润。”
聋老太太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诧异。
“这小子……藏得这么深?
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,自认看人还有几分准头。
苏辰这孩子,平时闷不吭声,只知道埋头干活,我还当他就是个老实本分、没什么大出息的。
没想到……看走眼了,真是看走眼了。”
她摇了摇头,语气复杂。
一个拥有如此顶尖手艺的年轻人,其价值和未来的可能性,完全超出了她之前的判断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后悔:“谁说不是呢。
早知道他有这本事,当初刚来院里,贾家婆子背后说他那些闲话的时候,我就该出面管管,至少也能结个善缘。
现在……唉,这孩子,心里有气,有主意,怕是不好接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不过,总得试试。
傻柱那边……毕竟毛躁了些。
多一个选择,总是好的。”
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慢慢喝了一口粥,眼神深邃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三大爷阎阜贵家。
饭桌上更是清汤寡水,窝头就咸菜,粥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阎阜贵嚼着没什么滋味的窝头,心思却全不在饭上。
“十块钱啊……”他忍不住又嘀咕出声,一脸肉痛,仿佛花的是他自己的钱,“就这么打了俩家具……这苏辰,要么是手里真有底子,要么就是不会过日子。”
三大妈白了他一眼:“管人家会不会过日子,钱是人自己挣的。
我看啊,有这手艺,以后钱还能少了?
你没看老易那眼神,都快放光了。”
阎阜贵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:“我就是这么想的!
这小子,是块宝!
得想办法沾上光!”
他琢磨着,“当初贾家说他坏话,我可没跟着附和,顶多是没帮他说话……这关系,说坏不坏,说好不好。
嗯,得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