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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位兄弟,别动气,别动气!
这是我搭档,沈峰,刚来没多久,年轻人嘛,火气旺,不懂事,各位多包涵,多包涵!”
他又凑到沈峰耳边,声音急促地低语。
“我的祖宗哎,你较什么真啊!港岛哪天不死人?在这种地方出老千的,每个月不得摔死三五个?你抓得过来吗?那些大佬是我们能动的?大家都这么收钱,就你清高?你想死别拉着我!
这次我帮你圆过去,下次可没这么走运了!”
沈峰甩开刘胖子的手,没好气地低声反驳。
“胖子,这是人命!
他们这是谋杀!”
“谋杀个屁!”
刘胖子也来了火气。
“这里的规矩就是谁出千谁倒霉!你断了人家的财路,人家就要你的生路!你跟我讲法律?法律值几个钱?赶紧收起你那套!再闹下去,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这时,那个疤脸混混冷眼看着他们的争执,哼了一声,说道。
“既然这位新阿Sir非要公事公办,那我们这些小角色也做不了主。
两位,跟我上楼一趟吧,蛇哥就在上面,有什么话,跟他老人家说去。”
刘胖子一听,连忙点头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!我们正想去拜会蛇哥呢!阿峰,走,上去见见世面!”
他使劲给沈峰使眼色,示意他别再冲动。
沈峰胸脯起伏,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一丝寒意,他知道刘胖子说的是残酷的现实。在这个时代,在这个地方,他一个小小警员的正义感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默默地将手铐挂回腰间,铁青着脸,跟在刘胖子和那几个混混身后,走进了这栋死亡小楼。
楼内景象与外表的破败截然不同。下面四层都被打通,改造成了巨大的赌场,人声鼎沸,烟雾缭绕。
各式各样的赌台前围满了赌客,一个个双眼通红,神情亢奋或沮丧,钞票和筹码堆得到处都是。骰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