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几条这样的巷子,眼前出现一栋独立的五层小洋楼,外表看起来有些破败,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并不起眼。
但门口隐约有人影晃动,透着警惕。
刚要走近,就听见楼上猛地传来一声粗暴的怒骂。
“丢你老母!敢在蛇哥的场子出老千!活腻了!”
紧接着是一阵厮打和求饶声,然后便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沈峰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黑影从五楼窗口直坠而下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撞击声,重重摔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石板地上,身体扭曲成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,抽搐了两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借着旁边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,沈峰清晰地看到,那人的头颅已经变形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。
“死人啦!”
沈峰倒吸一口凉气,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拔出了腰间的警棍,一个箭步冲上前,对着洋楼门口厉声喝道。
“警察!怎么回事?谁干的!”
楼上几个负责看场子的混混闻声立刻跑了下来,看到地上同伴的尸体和持棍的沈峰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为首一个留着寸头、脸上带疤的男子挤出一副笑脸,挡在沈峰面前。
“阿Sir,误会,纯属误会!是那衰仔自己脚滑,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的,不关我们事啊!”
说着,他动作隐蔽而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,分别塞进沈峰和刘胖子的手里。
“一点小意思,给两位阿Sir饮茶。人没大事,就是擦破点皮,我们自己会处理,不劳烦警局的兄弟们了。”
沈峰感觉手里被塞进厚厚一沓钱,怕是比刚才一晚上收的加起来还多,但他看着地上那具明显已经死透、连脑浆都迸裂出来的尸体,再听到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谎言,一股怒火直冲头顶。
他猛地将钞票摔在地上,举起手铐,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发抖。
“没大事?脑浆都摔出来了还没大事!当我是瞎子吗?当众杀人,无法无天!你们几个,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!”
那几个混混一下子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警察会如此不上道。脸上带疤的男子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戾气。
“喂,新来的?懂不懂规矩?这是豪哥的场子!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刘胖子见状,赶紧上前打圆场,他先是弯腰把摔在地上的钞票捡起来,塞回自己口袋,然后一把拉住沈峰的胳膊,对着那几个混混赔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