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吊足了戏迷们的胃口。
戏院内,丝竹管弦,咿咿呀呀,贵妃醉酒的娇媚与哀怨,被演绎得淋漓尽致,引得台下叫好连连,掌声不断。
然而,在戏院西北角那张熟悉的老位置上,围坐着的银狐小组四人,却与周围如痴如醉的戏迷们格格不入。
台上贵妃正唱着“海岛冰轮初转腾”,声腔婉转,舞姿曼妙,可张浩、邓明、陈静、张老实四人,却是个个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愁云惨淡,哪有半分欣赏戏曲的心思?
桌上摆着的瓜子、花生几乎没动,茶水也早已凉透。
“废物!
都是废物!”
组长张浩将旱烟袋在桌角重重磕了磕,虽然压低了声音,但语气里的焦躁和怒意却清晰可辨。
他阴沉的目光扫过邓明和陈静,“两天了!
整整两天了!
你们就查到了这点东西?
连他在轧钢厂具体干什么都不知道?
每天就是按时上班、下班,在食堂吃饭,和同事说笑?
这就是你们‘不惜一切代价’查出来的结果?
邓明苦着脸,缩了缩脖子,辩解道:“组长,不是我们不尽力,是……是那郑耀先,他太厉害了!
您也说了,不许我们靠近,不许暴露。
我们只能远远看着,或者在厂区外围打听。
可红星轧钢厂是什么地方?
保卫科本来就警惕,最近好像还搞了什么演习,戒备更严了。
我们的人一靠近,就有保卫科的干事盯着看,根本没法深入。
在厂外打听,那些工人要么不认识他,要么就说他是新来的保卫干事,人挺和气,没别的了。
再多问,人家就起疑心了!”
陈静也小声补充道:“组长,我在纺织厂那边也留意了,轧钢厂的家属区管理也很严格,生面孔很难混进去打听。
而且……最近京城警察查得特别严,听说昨晚在城东还抓了两个人,风声很紧。
我们动作不敢太大。”
张浩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知道邓明和陈静说的都是实情。
调查郑耀先这样的目标,本就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。
京城不是山城,他们银狐小组在这里根基尚浅,能动用的资源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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