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部的压力,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头顶。
那份措辞严厉、催促进展的回电,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如果不能尽快拿出像样的情报,银狐小组不仅可能被停掉宝贵的活动经费,甚至会被视为失去价值,在需要撤离时被无情抛弃,成为弃子!
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!
张浩狠狠吸了一口早已熄灭的旱烟,辛辣的烟油味让他咳嗽了几声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焦躁解决不了问题,必须改变思路。
台上,杨贵妃正哀怨地唱着“人生在世如春梦”,张浩浑浊的眼睛里,却闪过一丝狡黠阴冷的光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:“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
轧钢厂是块铁板,我们暂时啃不动,那就从他身边最薄弱的地方下手。”
“身边?”
邓明一愣。
“对,邻居。”
张浩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郑耀先如今伪装成一个普通人,在四合院里生活。
是人,就有邻居,有邻里往来。
那些邻居,可不像轧钢厂的保卫科那么难对付。
他们贪图小利,目光短浅,最容易掌控。
只要能拉拢、收买其中一两个,我们就能在他身边安上眼睛、装上耳朵!
他每天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有什么习惯,甚至……在家里做了什么,我们都能了如指掌!”
这个思路,让愁眉不展的邓明和陈静眼睛一亮。
是啊,从戒备森严的目标本身入手困难,那就从他身边那些毫无防备的普通人下手!
这无疑是条捷径!
“组长高明!”
邓明忍不住低声道。
“那……组长,您觉得,从哪个邻居下手比较合适?”
陈静问道,她心思细腻,已经开始思考具体人选。
张浩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邓明:“你之前远远观察过那个四合院,也打听过一些情况。
说说看,那院里都是些什么人?
有没有特别……有特点,或者说,有弱点可以利用的?”
邓明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在四合院外围观察和零星打听来的信息,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:“那院子住着十几户人家,三教九流都有。
管事的是三个大爷,一个八级钳工易中海,道貌岸然,好面子;一个锻工刘海中,官迷心窍,总想巴结领导往上爬;一个小学教员阎埠贵,精于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