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至少也是某个局的局长，或者更高级别的顾问。

银狐小组这种级别的潜伏组，根本连接触到他的资格都没有，更别说还能远远观察到他的日常生活。”

他手指敲了敲桌面，继续分析道：“而且，郑耀先前些年在山城，在沪上，手上沾了多少血？

对付过多少他们的人？

你以为那些人都是菩萨心肠，会因为他的‘投诚’就既往不咎，还给予高官厚禄？

就算他们为了情报可以暂时利用，也绝不可能让他如此公开、如此‘正常’地出现在红星轧钢厂这种地方。

这不合理。”

小李秘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老板分析得是。

是属下思虑不周。

那……如果不是投共，他会不会是在替中统，或者……美国人的中情局做事？

当年戴老板在时，六哥就跟美国战略情报局的人有过接触。

如果是中情局安排他假死，潜入大陆执行特殊任务，那他现在出现在京城，倒也说得通。

只是……为什么要进轧钢厂？

那里有什么值得中情局如此大动干戈的目标吗？”

毛老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
替美国人做事？

这个可能性，倒是他之前没太深入想的。

郑耀先当年确实跟美国人合作过，能力也得到美方的认可。

如果美国人看中了他的能力，暗中招揽，安排他假死潜入……这并非没有可能。

美国人一直对大陆的军事工业，尤其是像红星轧钢厂这样的重工业企业，抱有极大的兴趣。

但这依然只是猜测。

没有证据。

毛老板沉默了许久，办公室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滞。

墙角的落地钟，发出规律的、令人心烦的“嘀嗒”声。

终于，他抬起头，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果决。

无论郑耀先因何假死，为何进京，他现在出现在那里，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，一个必须弄清楚的谜团！

这关乎军统的颜面，更可能关乎更高层面的博弈。

“小李，”毛老板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威严，“记录命令。”

女军官立刻拿起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。

“第一，以我的名义，给银狐小组回电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