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领导?”
“对啊,就是普通干事。”
小张肯定地点点头,觉得这群邻居的反应有点奇怪,“怎么,有问题吗?”
有问题?
问题大了!
刘海中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刚才所有的热情、所有的憧憬、所有的巴结,瞬间化为乌有,只剩下一片冰凉和巨大的失落。
闹了半天,就是个小小的保卫科干事?
级别还没自己这个小组长高?
那自己刚才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……刘海中老脸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。
易中海刚才还以“管事大爷”的身份,说了郑辰是“有故事的人”,暗示对方来历不凡。
阎埠贵更是拿着那支骆驼烟,大谈特谈其珍贵和象征意义。
现在倒好,人家根本不是什么大领导,就是个普通小干事!
这脸打得,啪啪响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和一丝恼怒——恼的既是这“不靠谱”的郑辰,也是刚才那个轻易下了判断的自己。
围观的其他住户,表情也变得精彩纷呈。
有失望的,有觉得好笑的,更多的则是恍然大悟之后,对刚才刘海中、易中海、阎埠贵等人的“表演”生出了看戏般的戏谑。
合着折腾半天,就是个普通新邻居啊?
那刚才那阵仗……“哼!
我就说嘛!
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贾张氏这下可逮着理了,声音立刻高了八度,三角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和鄙夷,“搞了半天,就是个看大门的!
还穿得人五人六,拿盒破烟糊弄鬼呢!
什么东西!”
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很快掩饰过去,轻轻拉了拉贾张氏的袖子:“妈,您小声点……”心里却也有些空落落的。
原来只是个保卫科干事……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!”
易中海黑着脸,挥了挥手,试图维持自己一大爷的威严,但语气里的不自在谁都听得出来。
他转身就往自己家走,觉得今天这事儿真是丢份儿。
阎埠贵也讪讪地笑了笑,把那支原本打算当“宝贝”供起来的骆驼烟,随意地塞进了口袋,推了推眼镜,嘀咕了一句“年轻人,不稳重”,也背着手回了屋。
刘海中更是失魂落魄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