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气度,那做派,是你能瞎编排的?”
这时,阎埠贵也捏着自己那支没舍得抽的骆驼烟,慢悠悠地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的优越感和对“宝物”的炫耀:“贾家嫂子,这话我得说说你。
你知道这是什么烟吗?”
他举起那支烟,像举着一面旗帜,“骆驼牌!
美国货!
解放前,那得是美军顾问、洋行大班、还有政府里顶尖儿的那几位才抽得起的!
解放后,就更少见了。
人郑同志随手就能拿出来散,这说明什么?
说明人家要么是见过大世面,要么就是……有特殊的门路!
这样的人,能是一般人?”
易中海也走了过来,脸色严肃地点点头,附和道:“老阎说得在理。
贾张氏,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影响。
这郑辰同志,我看……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咱们院儿能来这么一位邻居,是好事,要团结,不要搞那些小肚鸡肠的事情。”
连一向在院里没什么发言权、只安心过自己小日子的几家住户,也都纷纷点头。
拿了人家的手短,抽了那金贵的烟,自然要帮着说几句好话。
更关键的是,郑辰展现出的那种“非同一般”的气质和手面,让他们下意识地觉得,这个人,最好不要轻易得罪。
秦淮茹也在一旁柔声劝道:“妈,您少说两句吧。
郑同志刚来,还不熟悉情况,没给咱家烟,兴许是没看见东旭在家,或者……一时没顾上。
您看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不都说了嘛,郑同志不是一般人,咱们……咱们得多看看人家的好。”
她说着,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后院的方向,心里对那个沉稳挺拔的身影,好奇之余,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思量。
这样一个人物,要是能结交上,哪怕只是混个脸熟,说不定……也能给家里带来点好处?
至少,比傻柱那个浑不吝的厨子,看起来要有本事得多,也体面得多。
她这点细微的表情和眼神,却没逃过一直注意着她的傻柱的眼睛。
傻柱站在自家门口,靠着门框,闷头抽着他那呛人的“战斗牌”,刚才郑辰散烟时他没接,此刻心里却像堵了团棉花,闷得慌。
那姓郑的小白脸,穿得人模狗样,拿盒破外国烟显摆什么?
瞧把院里这些人给忽悠的,一个个跟见了祖宗似的!
尤其是秦姐……傻柱看到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