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几乎是双手接过去的,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,连声道:“谢谢郑同志!
谢谢郑同志!
您太破费了,太破费了!”
接着是阎埠贵。
这位小学教员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,一边说着“使不得使不得,这烟太金贵”,一边动作丝毫不慢地接过,还凑到鼻子下深深一嗅,仿佛在品鉴什么珍稀艺术品,嘴里喃喃道:“好东西,真是好东西啊……”郑辰又看向旁边抄着手、似乎有些不屑一顾的傻柱。
“这位同志,来一支?”
傻柱其实也抽烟,而且瘾不小。
他看着那金贵的骆驼烟,心里有点痒,但脸上却挂着一副混不吝的表情,摆了摆手,粗声粗气地说:“谢了,抽不惯洋玩意儿,我还是习惯我这‘战斗牌’。”
说着,从自己工装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、印着熊熊烈火和“战斗”字样的廉价香烟,叼了一根在嘴上,划着火柴点上,吐出一口浓烟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郑辰手里的烟盒,又飞快移开。
郑辰也不勉强,只是笑了笑,又给旁边几个探头探脑的男住户,比如前院的老钱、中院的孙家男人等,也散了一圈。
接到烟的人无不喜形于色,没接到的也眼热不已,院子里一时间充满了“谢谢郑同志”、“这烟真不赖”、“闻着就香”之类的恭维声,气氛竟显得异常“和谐”起来。
散完烟,郑辰很自然地将烟盒收回口袋,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拎起被刘海中殷勤放在脚边的藤箱,对众人点头示意:“那各位先忙着,我回屋收拾一下,安顿安顿。”
“对对对,您先忙,先安顿!
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言语!”
刘海中连忙道。
“郑同志您住后院东厢房那两间,房子宽敞,就是久了没人住,可能落了灰,要不要我让家里那口子帮您拾掇拾掇?”
易中海也摆出关心姿态。
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能行。
谢谢壹大爷。”
郑辰客气地拒绝了,然后拎着箱子,在众人或好奇、或羡慕、或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穿过前院月亮门,朝着中院、再往后院走去。
等他身影消失在中院通往后院的穿堂门后,前院和中院刚才那种刻意维持的“和谐”气氛,瞬间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热烈、也更加肆无忌惮的议论。
“瞧见没?
骆驼牌!
美国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