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说得豪气,朱元璋虽未开口,目光却紧紧盯着苏辰,显然也在等一个答案。
苏辰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贫道无法施救。”
“什么?
朱元璋勃然变色,昨日压抑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,“你既无法,昨日为何要带朕看那般景象!
戏耍于朕,你好大的胆子!”
他越说越怒,猛然踏前一步,厉喝道:“来人!
将这妖道给朕拿下,打入诏狱,严刑拷问!”
话音落下,才想起今日仍是微服,并未带侍卫上山。
朱元璋脸色铁青,指着苏辰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朱标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扑上去抱住朱元璋手臂:“父皇息怒!
父皇三思啊!”
又急急看向朱棣:“四弟,快劝劝父皇!”
朱棣也反应过来,上前拉住朱元璋另一只手臂,低声道:“父皇,此处是白云观,不是皇宫,慎言,慎言!”
苏辰却神色不变,直面朱元璋滔天怒意,平静道:“陛下要拿贫道入诏狱?
只怕陛下找不到贫道。”
朱元璋怒极反笑:“好,好个妖道!
朕乃天子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你还能飞到天上去不成!”
“飞是不必飞的。”
苏辰微微一笑,手中拂尘轻扬,“贫道只需往过去或未来一避,陛下纵有千军万马,又能奈我何?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朱元璋浑身一震。
昨日那穿越时空的幻境,此刻猛地涌上心头。
那逼真至极的景象,那撕心裂肺的悲痛,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。
若这苏辰真有如此神通,能随时遁入其他时空,自己便是贵为天子,确实也拿他毫无办法。
想通此节,朱元璋满腔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,霎时熄灭大半。
他死死盯着苏辰,眼中神色变幻不定,最终化作深深的忌惮与……一丝无力。
朱标见父皇冷静下来,这才松开手,抹了把额上冷汗,转向苏辰深深一揖:“道长恕罪,父皇爱重母后,一时情急,绝非有意冒犯。
昨日得蒙道长施展神通,让我等知晓……知晓母后大限,虽痛彻心扉,却也心存感激。
若非如此,我等尚在梦中,待事到临头,只怕追悔莫及。”
他说得诚恳,又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,双手奉上:“这些香火钱,还请道长收下,权当昨日叨扰之资。
我等这便告辞,不再打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