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看得眼睛发亮,忍不住上前几步,待到苏辰一套拳法打完收势,这才抱拳问道:“小道长,你这拳法可有名目?
某观之颇有玄妙。”
苏辰跃下青石,落地无声,淡笑道:“此乃八部金刚功,强身健体的小把式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“八部金刚功?”
朱棣喃喃重复,眼中兴趣更浓,“某自幼习武,也见过不少拳法套路,却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如此圆融如意的功法。
小道长可否指点一二?”
苏辰却摇了摇头:“此功重意不重形,燕王殿下心中杀伐之气过盛,怕是练不出其中真意。”
说罢不再多言,转向朱元璋父子三人,拱手道,“陛下与二位殿下去而复返,想必是为皇后娘娘之事而来?”
朱标闻言,急忙上前深深一躬,姿态放得极低:“苏道长明鉴。
昨日得见……得见那般景象,我父子三人一夜未眠。
母后仁慈贤德,乃天下女子典范,若真有那般结局,实乃不公。
恳请道长慈悲,出手相救!
若能救得母后,朱标愿以死相报!”
说着,这位当朝太子竟要跪下行礼。
朱元璋见状,眉头一皱,心中不悦。
朱标身为储君,将来要继承大统,岂能向一介山野道士行此大礼?
他轻咳一声,沉声道:“标儿!”
朱棣也急忙上前扶住朱标:“大哥,你这是做什么!”
苏辰却侧身避开朱标这一礼,似笑非笑道:“太子殿下不必如此。
何况昨日燕王殿下还说要诛贫道九族,陛下也要将贫道关入诏狱,今日这般客气,倒让贫道有些惶恐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,却让朱元璋与朱棣老脸一红。
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竟颇有默契地同时仰头看天,一个抚须沉吟:“今日天色不错。”
另一个接话道:“是啊,秋高气爽。”
朱标被二人这番作态弄得哭笑不得,忙向苏辰解释道:“道长莫怪,父皇与四弟皆是性情中人,心直口快,绝无恶意。
昨日也是忧心母后,情急之下口不择言,还望道长海涵。”
苏辰不置可否,只淡淡道:“无妨。
三位今日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朱棣脸皮最厚,见苏辰不再追究昨日之事,立刻顺杆往上爬,厚着脸皮问道:“道长既知来意,不知可有法子救我母后?
只要道长开口,凡我大明境内之物,无不可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