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指着苏辰,气得嘴唇哆嗦,却想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老太太,您年纪大,是长辈,我敬您。
可这情理,得讲清楚。”
苏辰不再看她,对围观的邻居们拱了拱手,“各位街坊邻居都在,今天我苏辰把话放这儿:以前帮过我们苏家的,哪怕是一碗水,一口饭,我们都记在心里,有机会一定报答。
没帮过的,我们也不怨,各过各的日子。
但想仗着年纪大、辈分高,就来占便宜、抢东西,那不行!
我苏辰,不吃这一套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,拎着点心,牵着有些害怕地抓着他衣角的朵朵和果果,径直朝后院周婆婆家走去,留下身后一片窃窃私语和聋老太太那怨毒的目光。
来到周婆婆家,周婆婆正在昏暗的油灯下补衣服,看到苏辰进来,连忙起身。
“周婆婆,给您送点东西。”
苏辰将点心、糖和那五块钱放在她炕沿上,“一点心意,您别嫌弃。”
周婆婆看着那些东西,尤其是那五块钱,连忙推辞:“使不得使不得!
苏辰,你那会儿都还了情了,咋还送?
“周婆婆,那是我妈和我的一点心意,您就收下吧。”
苏辰坚持,又把聋老太太刚才在门口拦路要点心的事简单说了。
周婆婆听完,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担忧:“苏辰啊,你……你咋能得罪聋老太太呢?
她那人……心眼小,记仇。
她可是五保户,街道办王主任见了她,都要给三分面子。
你得罪了她,往后在院里,怕是不好过啊。”
“五保户?”
苏辰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“五保户是国家对孤寡老人的照顾,是好事。
可这跟她倚老卖老、欺负人,是两码事。
至于她给红军做过鞋……呵呵,谁知道是真是假?
就算是真的,那也是过去的事了,不能拿来当成一辈子欺负人的资本。
王主任是讲道理的,不会因为她年纪大就偏袒她胡搅蛮缠。”
周婆婆惊讶地看着苏辰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。
以前那个沉默寡言、甚至有些懦弱的病弱少年,怎么病了一场,就像换了个人似的?
说话做事,条理清晰,不卑不亢,看得比好多大人都通透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病了一场,倒是开窍了。”
周婆婆最终没再劝,只是叮嘱道,“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