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班累。”
晚饭是棒子面粥,咸菜丝,还有两个掺了麸皮的窝窝头。
阎解放闻着后院飘来的香味,馋得直砸吧嘴:“爸,妈,我也想吃鸡……”阎解成和阎解睇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渴望藏不住。
三大妈叹了口气,看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脸色发苦,推了推眼镜,呵斥道:“吃吃吃!
就知道吃!
人家那是走了狗屎运!
打猎能当饭吃吗?
咱们家,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正经!”
话虽这么说,可他心里也跟猫抓似的。
两百块啊!
一头野猪就两百块!
这得买多少东西?
苏家那小子的运气,也太好了!
他盘算着,眼睛滴溜溜转。
苏辰现在能耐了,得想办法攀上点关系。
自家两个儿子,解成、解放,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。
还有苏雅丽,以前看着不声不响,没想到养了个这么出息的儿子……“解成,解放,”阎埠贵忽然开口,“往后在院里,多照看着点苏家的朵朵和果果。
听见没?
远亲不如近邻,邻里之间,要互相帮助。”
阎解成和阎解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还有你,”阎埠贵又对三大妈说,“往后多跟苏雅丽走动走动,她一个人拉扯俩孩子也不容易,能帮衬就帮衬点。
洗个衣服做个饭什么的,搭把手。”
三大妈明白了丈夫的意思,点了点头。
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跟苏家搞好关系,以后说不定能借自行车用用,出去钓鱼也方便。
要是苏辰再打到什么野味,手指缝里漏点,也够自家打打牙祭了。
还有对面老林家的房子,听说老林要调走了,那房子空出来……要是能弄到手,给解成娶媳妇用,解成是工人,再找个工人媳妇,那就是双工人家庭,日子就稳了……就在阎埠贵做着美梦的时候,中院何雨柱拎着饭盒回来了。
他没在自家看到妹妹雨水,屋里冷锅冷灶。
想起昨天雨水是在苏家吃的饭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拎着饭盒往后院走去。
一进苏家,那股浓郁的鸡肉香味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再看到炕桌上那一大盆色泽金黄的炖鸡,还有浸满汤汁的饼子,以及三个吃得满嘴油光的小丫头,他眼睛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