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妈也酸溜溜地说:“就是!
暴发户嘴脸!
我看他能嘚瑟几天!”
贾家。
晚饭是棒子面黏粥和清炒白菜帮子,一点油星都没有。
贾张氏闻着那红烧肉香味,气得把筷子一摔:“吃吃吃!
就知道自己关起门吃独食!
活该他打光棍!
一家子绝户的玩意儿!
最好撑死!”
秦淮茹默默喝着粥,心里却惊疑不定。
苏辰病了一场,怎么像变了个人?
不仅身体好了,打猎的本事也见长,还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?
他哪来的本事?
难道以前是装的?
她不知道,苏辰卖野猪得了两百块,快赶上贾东旭一年的工资了。
而且,苏辰的空间里,还躺着一头更大的野猪没卖呢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阎解放闻着肉味,馋得直哭闹:“妈!
我要吃肉!
我要吃红烧肉!”
三大妈哄着:“乖,明天,明天妈去菜市场看看……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心里盘算着,明天是不是该去苏家“串串门”,看看能不能要碗肉汤,或者要点吃剩的骨头回来炖白菜,那也能沾点油水。
就在全院各怀心思的时候,苏家屋里,一家人正吃得香甜。
忽然,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,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:“雨水!
你跑哪儿去了!
让我一顿好找!”
正是何雨柱。
他下班回来,没见到妹妹,听说往后院来了,便找了过来。
可当他看到屋里的情景时,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。
自家妹妹何雨水,正坐在苏家的炕上,端着一碗白花花的大米饭,碗里还有一块油亮亮的红烧肉!
桌子上,摆着一海碗红烧肉,一盆炒鸡蛋,一盆板栗,还有一盆冒尖的大米饭!
何雨柱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。
苏家……不是穷得揭不开锅,苏辰不是病得快死了吗?
这……这他妈是穷得揭不开锅?
这饭菜,比他家在食堂吃的都好!
第二天一大早,苏辰就揣着钱,再次出了门。
他没有再去山里。
打猎是条路子,但不能当成唯一的路子。
而且昨天收获颇丰,空间里还有一头野猪和其他猎物,暂时不愁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