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……”苏雅丽看到她单薄的衣裳,心疼地问,“怎么穿这么少?
棉袄呢?”
何雨水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蝇:“棉袄……棉袄小了,穿不上了……裤子也短了……”苏雅丽鼻子一酸。
何大清那个杀千刀的,自己跑了,留下两个孩子,真是造孽!
“好孩子,别站着了,上炕暖和暖和。”
苏雅丽拉过何雨水,把她推到热炕头上,又对苏辰说,“苏辰,留雨水在家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苏辰点头,继续出去处理野鸡。
何雨水坐在热乎乎的炕沿上,手脚渐渐回暖,却更加局促不安。
她小声说:“苏婶……我……我吃一点点就行……小半个窝窝头……等我哥回来,我让他还……”“傻孩子,说什么还不还的。”
苏雅丽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,“就在这儿吃,吃饱。”
这时,苏辰拎着褪好毛、开膛破肚的野鸡进来,准备清洗。
何雨水看到地上木盆里扔着的鸡内脏——鸡心、鸡肝、鸡胗、鸡肠子,眼睛一下子直了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她挣扎了一下,鼓起勇气,小声问:“苏……苏大哥,那些……那些鸡杂碎,你们……还要吗?”
苏辰动作一顿,看向她。
何雨水脸一下子红了,低下头,声音更小:“我……我会做……我看过我爹教我哥做……要是你们不要……能……能给我吗?
我拿回去……”苏辰心里一酸。
这年月,人们饿极了,连鸡骨头都会砸碎了熬汤,这些鸡内脏,在何雨水眼里,就是难得的美味和好几天的口粮。
“你要就拿去。”
苏辰语气温和,“等我收拾干净,都给你。”
“真的?
谢谢!
谢谢苏大哥!”
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,满是欢喜。
有这些鸡杂,她至少好几天不会饿肚子了!
苏辰手脚麻利地将鸡杂清洗干净,用个小碗装好,放在一边。
又开始处理那两只大野兔。
他不仅剥了皮,还将兔皮用简易的方法硝制起来,准备晾干后,给朵朵和果果做两双小毛靴,冬天穿着暖和。
何雨水在一旁看着,眼里满是羡慕。
有哥哥真好,苏大哥对妹妹真好。
很快,苏雅丽的饭做好了。
她蒸了满满一大盆瓷实的大米饭,米香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