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那块五花肉切成一指厚的方块，做成了浓油赤酱、晶莹剔透的红烧肉，盛了满满一大海碗。

油脂的焦香、酱油的咸香、糖的甜香混合在一起，霸道地弥漫开来。

另外还炒了一盘野鸡蛋，金灿灿的，点缀着葱花。

煮了一锅板栗，软糯香甜。

饭菜摆上小炕桌，那香气，让何雨水的肚子叫得更响了。

她看着那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，还有那盆白花花的大米饭，眼睛都直了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苏家……不是揭不开锅吗？

不是穷得叮当响吗？

怎么……怎么吃得起这么好的饭菜？

这比一大爷家吃得都好！

一大爷家也不敢这么顿顿大米饭、大碗红烧肉啊！

“我……我还是回去吧……”何雨水慌乱地站起来，就想下炕。

“坐着。”

苏辰伸手按住她瘦小的肩膀，将她按回炕沿，然后盛了满满一碗大米饭，塞到她手里，又塞给她一双筷子。

“吃。”

何雨水握着筷子，看着碗里冒尖的、香喷喷的白米饭，又看看桌上那碗诱人的红烧肉，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。

自从爹跟人跑了以后，她就再也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饱饭，更别说肉了。

哥哥何雨柱在食堂，偶尔能带点剩菜剩饭回来，可那也是别人吃剩下的，油水少得可怜。

像这样，坐在热炕头上，面前摆着白米饭和红烧肉……简直像做梦一样。

苏辰夹了一大块颤巍巍、红亮亮的红烧肉，放到她碗里，又给她夹了炒蛋和板栗。

“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何雨水再也忍不住，端起碗，扒了一口米饭，又咬了一口红烧肉。

肥肉的油脂在嘴里化开，瘦肉的焦香充满口腔，咸甜适口的酱汁混合着米饭……她一边吃，眼泪一边啪嗒啪嗒往下掉，混在饭里，一起咽了下去。

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

苏雅丽也给她夹菜，眼圈也红了。

都是苦命的孩子。

红烧肉和大米饭的香味，像长了翅膀一样，飞快地飘出了苏家，弥漫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。

她坐在炕上，闻着那霸道的肉香味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几声。

她咂咂嘴，想起刚才何雨水在门外哀求，自己没开门，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去苏家要吃的，只能干咽口水，心里把苏辰骂了几句：有了好吃的不知道孝敬老人，没规矩！

刘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