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胡说什么!
什么偷?
那是拿!
何雨柱欠咱们家的!
你敢说出去,我揍你!”
贾张氏和秦淮茹隐约听到棒梗的话,贾张氏眼神动了动,没说话,算是默许。
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,既害怕儿子再出事,又为学费发愁,一时间也忘了阻止,或者说,她潜意识里,也存着一丝侥幸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何雨柱早已不是以前的“傻柱”。
他所有的现金、票证、值钱的东西,包括今天买的那一大堆年货和新衣服,除了手上拎着的几样,早就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进了绝对安全的系统个人空间里。
他那间屋子,现在除了简单的家具和被褥,以及一些不值钱的日常用品,堪称家徒四壁,一毛钱都没有!
棒梗如果今晚真敢去拿,等待他的,将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和随之而来的更加严厉的法律制裁。
何雨柱牵着冉秋叶的手,走出贾家那间弥漫着压抑、算计和淡淡尿骚味的屋子,冬日晚霞清冷的余晖瞬间包裹了两人,也仿佛涤荡了刚才的污浊空气。
清新的、带着寒意的空气涌入肺叶,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冉秋叶的手还在微微颤抖,不知道是气愤,是后怕,还是别的什么。
何雨柱握紧了她的手,侧过头,看着她还有些苍白的侧脸和泛红的眼圈,心里涌起一阵疼惜。
“秋叶,对不起。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她,语气带着歉意和郑重,“让你看到这些,也让你受委屈了。
我和秦淮茹,还有贾家,以前确实因为住得近,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,偶尔接济过一些剩菜剩饭。
但就像我刚才说的,那纯粹是邻里间的帮忙,没有其他任何关系。
我也从没想过,她们会如此贪得无厌,甚至……甚至用那种方式说话,让你误会。”
他目光坦荡地看着冉秋叶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诚恳:“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,以前是心软,看错了人。
但以后,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我跟你保证,我和她们,现在、将来,都不会有任何瓜葛。
我的心里,只有你。”
这番解释和保证,清晰明了,掷地有声。
没有闪烁其词,没有为自己过去的“傻”过多辩解,而是坦然承认错误,明确划清界限,并给予了她最想要的承诺和安全感。
冉秋叶抬头看着他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