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想办法!”
贾张氏撇撇嘴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“我一个老婆子,哪来的钱?
我的钱那是留着养老防身的!
棒梗是你儿子,学费当然是你这当妈的出!”
“可我……”秦淮茹想说自己刚领的工资要留着过年。
“你什么你?”
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,“没听见何雨柱说吗?
周一交不上,棒梗就别上学了!
你自己看着办!”
她眼珠转了转,忽然看向角落里吓得不敢说话的小槐花,脸上露出一丝算计:“要不……让小槐花去找何雨柱说说?
何雨柱那小子,以前就喜欢小槐花,觉得她乖。
让她去哭一哭,求一求,说不定……”“奶奶!
我不去!”
小槐花虽然小,但很机灵,立刻摇头,小脸上满是害怕,“柱子叔刚才好凶……他不会再理我们了……”“没用的赔钱货!”
贾张氏骂了一句,又把目光投向一直低头不语的棒梗,没好气地说:“棒梗,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,学费的事,你自己也得想想办法!
总不能什么都指望你妈!”
一直沉默的棒梗,这时忽然抬起头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、阴冷而凶狠的光。
他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,对凑过来的贾当和小槐花说道:“姐,槐花,你们别怕。
学费……我有办法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贾当小声问。
棒梗眼神闪烁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狠劲和侥幸:“何雨柱……他有钱。
我刚才听见他跟冉老师说,今天花了一百多块!
他肯定还有更多!
他以前睡觉,钱就塞在床铺席子底下……他以为没人知道。
今晚……等夜深了,我去‘拿’点。
反正他的钱,以前也是给咱们家的,现在不给了,我去拿回来,天经地义!”
他又在用那套扭曲的逻辑为自己即将实施的偷窃行为找借口。
他以为何雨柱还是以前那个大大咧咧、夜不闭户、把钱随便放的“傻柱”。
小槐花一听,吓得小脸煞白,连忙拉住棒梗的袖子,急道:“哥!
不能去!
偷钱是犯法的!
你刚出来,再进去,警察叔叔说了,要判好多年的!”
棒梗被说中心事,又羞又怒,连忙捂住小槐花的嘴,恶狠狠地低声道:“闭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