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我明白。
一定全力以赴,绝不掉链子。”
给大领导做饭,是他接触更高层面、扩展人脉的重要机会,必须把握住。
我就喜欢你这股子认真劲儿!”
杨厂长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周日早上,我让车来接你和许大茂。
具体地址到时候告诉你。
好好准备!”
“是!”
送走厂长,何雨柱心里也有些期待。
大领导……会是谁呢?
不管是谁,这都是他计划中的重要一步。
下班铃响,何雨柱照例将食堂剩下的一些没动过的好菜,装了满满五大饭盒,用网兜拎着,骑上自行车回家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各家各户大概都在做晚饭。
何雨柱刚把自行车停好,就看到中院那棵老槐树下的石桌旁,蹲着两个人,正在闷头抽烟,满脸愁容。
正是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蹲这儿琢磨啥国家大事呢?
烟抽得这么凶?”
何雨柱笑着走过去打招呼。
一大爷抬起头,看见是何雨柱,叹了口气,把烟袋锅子在石桌上磕了磕:“柱子回来了。
我们能琢磨啥国家大事,还不是院里这点破事,加上……唉,这眼看要过年了,愁啊。”
二大爷也闷声道:“是啊,柱子。
过年是大事,可这年货……难办啊。
粮票、肉票、糖球票、瓜子花生票……样样都紧俏。
院里这么多户,家家都缺。
我们这当大爷的,总得想办法张罗张罗,可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原来是为年货发愁。
这个年代物资极度匮乏,一切凭票供应。
过年对老百姓来说是头等大事,也是一年中最需要“硬通货”的时候。
院里几位大爷管事,到了年关,确实要为各家各户的年货操心,这也是他们威望的体现。
可今年看样子,票证特别紧张,把他们难住了。
何雨柱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、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饭盒,又看看两位大爷愁眉苦脸的样子,心里忽然有了主意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网兜,笑道:“一大爷,二大爷,光发愁也没用。
正好,我从厂里带了点菜回来,还没动过。
要不,去我那儿,咱们边吃边喝,边慢慢想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