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相对单一,尺度把控严格,不能搞太超前的东西。
唱红歌、表演忠字舞、说革命相声、演忆苦思甜的小品,这些是主流。
不过,以他后世的见识,稍微加工一下,弄出点既符合时代要求,又比其他单位出彩的节目,应该不难。
比如,把一些经典老歌重新编曲,或者把后世一些主旋律小品的核心创意“本土化”一下……甚至,一个更宏大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——提前搞出类似“春晚”的联欢晚会模式?
成为这个领域的“第一人”?
那影响力可就大了。
不过,这需要平台和资源,他现在还不认识电视台的人,只能作为远期目标。
“节目的事,回头再说吧。
我这几天有点忙。”
何雨柱暂时把这个念头压下,他眼下还有更紧要的事——两张《红色娘子军》的票,周晓白和冉秋叶,明天晚上……想到这个甜蜜的烦恼,何雨柱也有些头疼。
算了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“马华,今天许大茂来厂里了吗?”
何雨柱随口问道。
昨天揍了那小子一拳,又目睹了娄晓娥要离婚的架势,不知道后续如何。
“许大茂?
没见着。”
马华摇摇头,“听说请假了。
估计是没脸见人吧。”
他显然也听说了昨晚四合院的闹剧。
看来娄晓娥是动真格的了,说不定现在正和许大茂在民政局或者街道办扯皮呢。
离了也好,对娄晓娥是解脱。
一天的工作对何雨柱来说轻松愉快。
指挥一下备菜,检查一下菜品质量,大部分时间都在琢磨自己的事。
下午,厂长杨广和还特意来了一趟食堂,找到何雨柱。
“柱子,周日休班,有空吧?”
杨厂长把他拉到一边,低声道。
“厂长,有事您吩咐。”
何雨柱心里大概猜到了。
“上次跟你说的,给那位老领导做饭的事,定下来了。”
杨厂长脸上带着笑,也有一丝郑重,“周日晚上。
老领导那边想先看个电影放松一下,所以许大茂也会去,负责放电影。
放完电影,就是你的活了。
做几个地道的川菜,要家常,要味道正,要能开胃。
柱子,这可是个重要任务,关系到咱们厂的形象,也关系到你……你明白吧?”
“厂长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