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盘狼藉,和渐渐微弱的炉火。
何雨柱起身,准备收拾碗筷。
老太太却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她看着何雨柱,眼神慈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,低声道:“柱子,那两个,都没憋好屁。
阎老西是算计你的酒菜,秦淮茹是算计你这个人。
你心里要有点数。”
何雨柱心中一暖,握住老太太干瘦但温暖的手:“老太太,我明白。
您放心,我现在不傻了,他们算计不到我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又叹了口气:“院里这些人啊,一个个的,心都长歪了。
秦淮茹那丫头,看着可怜,实则最精,心里的小九九比谁都多。
你以后离她远点。
后院许大茂家那媳妇,娄晓娥,那姑娘倒是个实心眼的,可惜嫁错了人。
她婆婆贾张氏,更不是个善茬,一肚子坏水。
柱子,你以后找媳妇,眼睛得擦亮喽,得找个真心实意跟你过日子的,可不能找那算计来算计去的。”
听着老太太这推心置腹的话,何雨柱感动之余,又觉得有些好笑,打趣道:“老太太,要我说啊,咱院里最精明的,还得是您。
您这心里,跟明镜似的,谁好谁坏,门儿清。
您年轻时候,肯定特吃得开吧?”
老太太听了,脸上却露出茫然的表情,侧着耳朵,大声问:“啊?
柱子你说啥?
大声点,老太太耳朵背,听不清!”
何雨柱一愣,刚想重复,忽然看到老太太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,顿时明白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您个老太太!
您这是‘选择性耳聋’啊!
说别人坏话您就听不见,夸您精明您就装糊涂!”
老太太也笑了,脸上的皱纹像菊花一样绽开,拍着何雨柱的手:“就你机灵!
老太太我啊,就爱听好话!
柱子,你以后多跟我说点好听的,比如祝我长命百岁什么的,我保证听得真真儿的!”
祝您老长命百岁,不,长命两百岁!”
何雨柱笑着应道。
这个好!
这个我爱听!”
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。
又陪老太太说了会儿话,看看时间不早了,炉火也快熄了。
何雨柱便起身,搀扶着老太太,送她回后院自己的小屋。
老太太住的地方更小,更暗,但收拾得异常整洁,透着一种历经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