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些,声音更低了:“所以啊,我就跟他们说,你柱子提前跟我打了招呼,明天一早要借车去办点事。
这样一来,他们谁也用不成,也没法说我偏心。
你呢,明天早上就来走个过场,把车‘借’走。
然后呢,你别真骑远,就到前面左家胡同口那儿等我。
我把渔具准备好,过去找你,把车接过来,我去钓鱼。
你呢,该干嘛干嘛去。
等我钓了鱼回来,少不了你的好处!
这不,两全其美吗?”
好家伙!
何雨柱心里直呼好家伙!
这算计,真是滴水不漏!
为了自己能独占自行车去钓鱼,不惜拉他当挡箭牌,演这么一出双簧!
既堵住了家人的嘴,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,还许了个空头支票。
这三大爷,真是把“算计”二字刻进骨子里了。
“三大爷,您这……”何雨柱哭笑不得,“您就不怕穿帮?
万一您家人问我去哪儿,我怎么说?”
“就说你去……去东直门找个朋友!
对,就说去找朋友!”
三大爷早就想好了,“他们不会真跟着你。
就算万一问了,你就这么说。
等我把车骑走,他们找谁对质去?”
何雨柱看着三大爷那殷切中带着狡黠的眼神,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老家伙,从一开始说要给自己介绍冉秋叶,恐怕就存了让自己配合他“借车”这事的心思。
所谓“喝酒换介绍”,可能只是顺便,或者是为了增加自己配合的筹码。
“行吧,三大爷。”
何雨柱装作无奈地答应下来,“为了您的全鱼宴,我配合您演这一出。
不过咱可说好了,冉老师那边,您可得真上心。”
“放心!
包在三大爷身上!”
三大爷拍着胸脯保证,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,“只要你把这事办漂亮了,我保证让你和冉老师成!”
何雨柱捕捉到了他那细微的眼神变化,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成,那明天早上七点多,我去您家。”
事情谈妥,三大爷心满意足,又看了眼桌上所剩不多的饭菜,舔了舔嘴唇,终究没好意思再要,便起身告辞了。
秦淮茹见状,也连忙说自己要回去收拾,明天还得去接表妹,也匆匆走了。
屋里,只剩下何雨柱和老太太,以及满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