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眼看就要彻底撕破脸的时候,一道苍老、颤颤巍巍,但却中气十足、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,从门外传了进来:“吵什么吵?
大晚上的,不睡觉,跑柱子这儿吵吵啥?”
屋里顿时一静。
何雨柱、三大爷、秦淮茹同时转头看向门口。
只见一个身形佝偻、满头银发、脸上布满深深皱纹,但眼神却异常清亮有神的老太太,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棍,颤巍巍地站在门口。
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大褂,外面套着件厚厚的旧棉坎肩,虽然简朴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,利利索索。
正是四合院里的老太太,聋老太太!
院里年纪最长、辈分最高的老祖宗。
何雨柱看到老太太,脸上的漫不经心和戏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温暖。
他立刻放下筷子,站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,伸手搀扶住老太太的胳膊,声音都放柔了:“老太太,您怎么过来了?
这大冷天的,快进屋,屋里暖和!”
在何雨柱心里,这满院子算计来算计去的“禽兽”中,老太太是除了后期幡然醒悟的娄晓娥之外,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、把他当亲人看待的人。
老太太无儿无女,老伴早逝,靠着街道的一点微薄补助和院里人的偶尔接济过活,手头从来不宽裕。
但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却总惦记着给何雨柱做双鞋,缝个袜底。
原剧里,老太太到最后,把自己那间小房和仅有的那点家当,全都留给了何雨柱,临终前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看到柱子娶上媳妇。
这份毫无保留的疼爱和信任,是何雨柱在这个冰冷算计的四合院里,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真心暖意。
“哎,好,好。”
老太太在何雨柱的搀扶下,慢慢走进屋,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,又看了看脸色各异的三大爷和秦淮茹,最后落在何雨柱脸上,浑浊却清明的眼睛里满是慈爱,“我听着这边吵吵,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
柱子,没吵着你吧?”
“没有没有,老太太,我们就是闲聊呢。”
何雨柱扶着老太太在刚才自己坐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“您吃了没?
我这还有点菜,热乎着呢,您尝尝我的手艺?”
“吃了,吃了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但目光还是被桌上那盘色泽诱人的宫保鸡丁吸引了,忍不住笑了笑,“不过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