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帮我牵线搭桥,我管您几顿酒菜,这叫礼尚往来!
以后啊,您想来喝酒,随时!
菜可能没今天这么硬,但管够!”
三大爷一听,眼睛都亮了,端起碗抿了一口,咂咂嘴,一脸满足:“痛快!
柱子,我就喜欢你这份爽快!
放心,冉老师那边,三大爷肯定给你说好话!
不过……”他眼珠一转,又试探着问:“你刚才说以后菜可能没这么硬?
柱子,你这是……有什么打算?
难道不想在厂里干了?
还是……”他想起刚才何雨柱提到以后开饭店的模糊说法。
“打算嘛,是有一点。”
何雨柱夹了块鸡肉,慢悠悠地说,“厂里工作稳定,但终究是给公家干。
我这点手艺,要是以后政策允许了,自己支个小摊,开个小饭店什么的,说不定挣得更多,也更自在。
到时候,剩菜肯定更多,您家要是偶尔想改善改善,来拿点,也没问题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用了“以后政策允许”、“说不定”、“偶尔”这些模糊的词,既给了三大爷一点念想,又没给出任何确定的承诺。
他太清楚三大爷的为人了,原著里这老家伙拿了傻柱的好处,最后却没真心办事,还百般阻挠。
这一世,他可不会轻易被这老抠门算计了去。
三大爷听了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,摆摆手:“开饭店?
柱子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!
现在这政策,私人买卖那是投机倒把,要挨批斗的!
你可别瞎想!
还是安心在厂里干,旱涝保收,多好!
剩菜嘛……”他搓了搓手指,压低声音,脸上露出一丝狡猾,“柱子,三大爷跟你交个底。
剩菜什么的,你给三大爷我留着就行,我自己来拿,自己吃。
可千万别提让我带回家。
我家那俩小子,还有儿媳妇,一个个跟饿狼似的,要是知道我能从你这儿拿菜,那还不天天盯着?
好东西进了他们肚子,三大爷我一口都捞不着!
咱俩的‘互通有无’,就限于你我之间,怎么样?”
好嘛,这老抠门,连自己儿子儿媳妇都防着!
何雨柱心里暗笑,面上却点头:“成,三大爷,听您的。
就咱俩知道。”
旁边的秦淮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,几句话就把“喝酒换介绍”的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