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身材瘦削但眼神很亮的少年急切地问道。
他叫宁伟,和钟跃民住一个大院,从小就把钟跃民当大哥,特别崇拜能打的人。
他哥哥前不久在外面被一个叫“小混蛋”的顽主给捅死了,这件事对宁伟刺激很大,让他对“厉害”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向往。
“柱子哥,那是我新认的大哥!
何雨柱!
关云长知道不?
武松知道不?
我柱子哥,那就是关云长再世,武松投胎!”
钟跃民越说越来劲,“张海洋那八十号人扑上来,我柱子哥,面不改色心不跳,就这么……”他模仿着何雨柱的动作,比划了两下,“嘿!
哈!
过肩摔!
扫堂腿!
拳头跟雨点似的!
就听见噼里啪啦,哎哟妈呀!
不到三分钟,八十号人,全躺地上了!
被柱子哥一只手按着脖子,动都不敢动,脸都吓白了!”
他绘声绘色,把白天的冲突无限夸大,把何雨柱塑造成了战神下凡。
周围的人听得目瞪口呆,热血沸腾。
“真的假的?
一个人打八十个?”
“跃民哥,你这大哥也太神了吧!”
“后来呢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
钟跃民得意地一仰头,“后来柱子哥看他们认怂了,大手一挥,饶了他们。
然后带着我和郑桐、袁军,下馆子!
牛栏山,对瓶吹!
喝了整整三箱!
柱子哥说了,以后在公主坟这片,有事报他名字!”
正好这时,一个刚才跑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兴奋地喊道:“打听到了!
打听到了!
二院那边,张海洋他们好几个人今天确实没出门,有人说看见他们脸上有伤!
还有,他们院的人说,张海洋今天确实栽了,是被一个穿工装的生面孔给收拾了!”
“看!
我说什么来着!”
钟跃民一拍大腿,更来劲了。
这一下,屋里彻底沸腾了。
一个人打趴下张海洋一群人,这战绩在大院顽主圈里绝对够硬!
更何况对方还是个“穿工装的生面孔”,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,这就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。
宁伟的眼睛亮得吓人,他挤到钟跃民面前,急切地问:“跃民哥!
你这位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