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氓……胡说八道……”她低声啐了一口,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。
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……这么奇怪又直白的话夸她。
关键是,那人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很真诚,甚至有点憨厚,不像钟跃民那种带着顽主式的轻浮,也不像张海洋那种带着目的的讨好。
后来何雨柱干脆利落地打趴下张海洋一群人,更是让她震惊不已。
她见过张海洋打架,在院里同龄人里算是很能打的,可在那个人面前,简直像小孩子一样。
那个人……到底是干什么的?
真的只是个厨子吗?
“晓白,发什么呆呢?”
母亲推门进来,看到她对着窗户出神,笑着问道。
“啊?
没……没什么,妈。”
周晓白连忙收回目光,假装看书。
“明天不是约了罗云去买《红色娘子军》的票吗?
早点睡,别熬夜看书了。”
母亲叮嘱了一句,又出去了。
《红色娘子军》……周晓白想起白天钟跃民好像邀请何雨柱去看?
他们很熟吗?
明天……会不会再见到他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赶紧甩甩头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,可心里那点涟漪,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。
……另一个稍显破旧些、但同样属于部队系统的大院里,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钟跃民的屋子里,挤了十来个半大不小的青年男女,都是附近大院里的子弟。
钟跃民正站在屋子中间,手舞足蹈,唾沫横飞,讲得眉飞色舞。
“……好家伙!
你们是没看见!
张海洋那孙子,带了足足有八十个人!
乌泱泱一片,把公主坟那片空地都站满了!
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,自行车链子锁、弹簧锁、武装带,凶神恶煞!”
钟跃民把人数直接翻了十倍。
“八十个?
跃民,你吹吧?”
有人不信。
“吹?
我钟跃民什么时候吹过牛?”
钟跃民一瞪眼,“不信你们去二院打听打听,张海洋他们是不是一个个鼻青脸肿,躲在屋里不敢出来?
我告诉你们,那就是被我柱子哥一个人给收拾的!”
“柱子哥?
谁啊?”
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