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出来一点，但心跳依旧如擂鼓，腿还是软的。

他听到杨厂长这话，心里那个憋屈啊，明明是自己来“处理”违纪工人，怎么反倒像是自己错了？

他强撑着站稳，指着何雨柱，声音还有些发颤：“杨……杨厂长！

这个何雨柱，他无故旷工，违反厂纪！

我批评他，他不仅不认错，还当众污蔑攻击领导，煽动工人，甚至动手打人！

您看看，他把许大茂同志打成什么样了！

这种害群之马，不开除不足以正厂风！”

杨厂长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脸肿得老高的许大茂，心里暗骂一声“蠢货”，脸上却依旧平静：“旷工？

何雨柱同志今天没来吗？

我怎么听说，他是去兄弟单位交流厨艺经验去了？

食堂主任没跟你汇报？”

他这话是看着旁边的食堂主任说的。

食堂主任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：“啊……对对对！

是有这么回事！

上午街道办组织各厂食堂骨干去食品公司学习新的配菜方案，何师傅是代表咱们厂去的！

走得急，没来得及层层报备，是我工作疏忽，忘了跟李副厂长您通气了！”

他反应极快，立刻顺着杨厂长的话，给何雨柱的“旷工”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至于有没有这回事，重要吗？

厂长说有，那就有。

李副厂长傻眼了。

他没想到杨厂长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包庇何雨柱！

还现场编了个理由！

他想反驳，可看到杨厂长那平静却带着压力的眼神，又想起刚才何雨柱那恐怖的气势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，脸憋得通红。

杨厂长不等他再开口，目光转向许大茂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许大茂同志！

你是厂里的放映员，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！

领导之间，同志之间的事情，不要捕风捉影，更不要煽风点火、挑拨离间！

你看你今天闹的这叫什么事？

还不赶紧向何雨柱同志道歉！”

许大茂被打得晕头转向，又被厂长点名批评，吓得魂飞魄散，哪里还敢有二话，连忙对着何雨柱鞠躬：“何……何师傅，对不起！

是我误会了！

我胡说八道！

我该打！

您大人不记小人过……”他此刻心里对何雨柱的恐惧，比对厂长的畏惧更甚。

何雨柱只是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