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源于灵魂层面的碾压和审视!
李副厂长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,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想移开目光,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仿佛被钉住了,只能与何雨柱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对视,承受着那无边的威压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,随时可能被碾得粉碎!
整个厨房门口,鸦雀无声。
所有围观的工人、食堂职工,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抑感,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是觉得此刻的何雨柱,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悸的气势,连带着让他们对李副厂长都生不出半点同情,只有一种面对不可抗拒力量的敬畏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:“住手!
都住手!”
“李副厂长!
何师傅!
冷静!”
“杨厂长来了!”
只见杨厂长带着几位厂领导,急匆匆地从楼梯口跑了过来,个个气喘吁吁,脸上带着焦急。
当他们看到厨房门口对峙的场面——何雨柱平静而立,李副厂长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、摇摇欲坠,许大茂捂着脸躲在一旁,以及周围噤若寒蝉的工人时,全都愣住了。
杨厂长一眼就看清了场中的形势,心里咯噔一下,但脸上不动声色,上前几步,挡在了何雨柱和李副厂长之间,先是看了一眼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李副厂长,皱了皱眉,然后目光转向何雨柱,又扫了一眼躲在后边捂着脸的许大茂,最后才看向周围噤若寒蝉的工人们,脸上露出惯常的、带着几分威严的温和笑容。
“都围在这儿干什么?
下班了不回家吃饭,在这儿看热闹?
散了散了!”
他先是对着工人们挥了挥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工人们见大领导来了,虽然还想看后续,但也不敢违拗,互相看了看,三三两两地开始散去,但脚步都放得很慢,耳朵也竖得老高。
等工人们散开一些,杨厂长才转向李副厂长,语气带着一丝责备,但更多的是“打圆场”:“李副厂长,你这是干什么?
火气这么大?
何雨柱同志是我们厂的老同志,技术骨干,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,非要闹得这么大动静?”
李副厂长被杨厂长打断,从那恐怖的震慑中稍微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