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特委屈。
以后贾家就算有怨气,主要也是冲许大茂去,对柱子,反而没那么理直气壮了。
你说,这是不是一箭三雕?”
娄晓娥听完,仔细一想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何雨柱房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:“这……这都是柱子算计好的?
他……他有这么深的心机?”
“以前没有,现在……可说不准喽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背着手往自家走去,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,“这院子里的水,看来是要浑了。
以后啊,都警醒着点吧。”
娄晓娥站在原地,愣了很久。
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何雨柱今晚的表现——从踹飞许大茂的凶狠,到面对三位大爷质问时的从容反驳,再到揪出棒梗、面对秦淮茹哀求时的冷酷决绝,最后那番将祸水东引的犀利言辞……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被叫做“傻柱”、有点手艺但憨直易怒的厨子?
这分明是个心思缜密、手段果决、睚眦必报的厉害角色!
她对何雨柱的印象,在这一晚,被彻底颠覆了。
……何雨柱关上门,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晕。
他将那锅已经温热的鸡汤重新放在炉子上,小火慢煨着。
他并不指望一次就能把棒梗送进监狱。
毕竟是个孩子,偷的也只是一只鸡,在这个年代,基层处理这类事情,很大程度上会考虑邻里关系和实际情况。
最大的可能,是棒梗被关在派出所教育几天,吓破了胆,然后让贾家赔钱,写个保证书,也就放回来了。
但这样,足够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让棒梗记住这个教训,让他知道“何爷”不是好惹的,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更重要的,是彻底斩断贾家那种理所当然吸他血、有事就让他顶缸的念头。
从今天起,他何雨柱和贾家,恩断义绝,两不相欠。
再有下次,他下手绝不会留情。
至于许大茂和那三位大爷,经此一事,也该掂量掂量了。
许大茂在院里算是名声扫地,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招惹自己。
三位大爷的威信也受到了打击,以后再想用那套来压他,就得好好想想了。
炉火映照着他平静的脸。
他盛出一碗鸡汤,慢慢喝着。
汤味醇厚,鸡肉软烂,带着姜葱的辛香,温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