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也恨他揭穿了棒梗,但何雨柱最后那番话点明了“罪魁祸首是许大茂”,加上他之前确实是被冤枉的,这份恨意反而被转移和冲淡了许多。
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。
看热闹的邻居们唏嘘不已,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散去,今晚这场大戏,足够他们嚼上好一阵子舌根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却没急着回家,他眯着眼睛,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,又看了看散去的人群,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三大爷,您还看什么呢?”
娄晓娥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,她本来就觉得许大茂做得过分,看到棒梗被带走也有些于心不忍,但何雨柱最后那犀利的表现更让她印象深刻。
此刻见阎埠贵神色有异,不由问道。
阎埠贵收回目光,看了看娄晓娥,压低声音道:“晓娥啊,你觉得,柱子今天……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娄晓娥没明白。
“我是说,”阎埠贵眼神里透着精明的光,“你觉得他还是以前那个傻柱吗?”
娄晓娥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不像……完全像是变了个人。
以前许大茂挤兑他,他要么梗着脖子生闷气,要么就动手打人,但最后往往讨不了好。
今天……他好像每一步都算准了。”
“岂止是算准了。”
阎埠贵咂咂嘴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琢磨着,他这一手,可是一箭三雕啊。”
“一箭三雕?”
娄晓娥惊讶。
“你看啊,”阎埠贵掰着手指头分析,“第一,他自己彻底摘干净了。
从被冤枉的偷鸡贼,变成了受害者,还得了许大茂的赔偿,任谁也说不出他半个不字。”
“第二,棒梗这孩子,偷鸡摸狗不是一次两次了,贾家惯着,院里人碍着情面也不好深说。
这次被揪出来,送到派出所,哪怕关不了几天,也是个终身难忘的教训,对他未必是坏事。
当然,贾家怕是恨死许大茂了。”
“第三,”阎埠贵指了指许大茂离开的方向,又指了指贾家,“也是最妙的。
他把许大茂给彻底套进去了。
许大茂报警、虚报、咬死不和解,这都是他自己做的。
现在棒梗出事,贾家恨谁?
恨他许大茂!
院里人鄙视谁?
鄙视他许大茂!
柱子呢?
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还显得特讲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