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我们贾家哪里对不起你了？

你就这么害我们家棒梗！”

她绝口不提棒梗偷鸡和自己企图让何雨柱顶罪的事，反而把脏水拼命往何雨柱身上泼，试图用所谓的“情分”和“道德”绑架他。

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秦淮茹，又看看撒泼打滚、颠倒黑白的贾张氏，心底最后那一丝因为前世记忆而产生的复杂情绪也彻底冷却。

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，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。

“秦淮茹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压过了贾张氏的哭嚎和秦淮茹的啜泣，“你儿子偷鸡的时候，你怎么不告诉他‘他还是个孩子，不能偷东西’？

许大茂指着鼻子骂我是贼，要把我送进局子的时候，你和你婆婆坐在那儿，心里盼着我认下这口黑锅，好保全你儿子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想想邻居情分？

怎么不站出来说一句‘鸡是我儿子偷的’？”

秦淮茹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只剩下哭泣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
何雨柱不再看她，转向贾张氏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因我而起？

我炖鸡汤犯法了？

还是我让你孙子去偷鸡了？

你孙子偷东西，许大茂冤枉我，警察秉公执法，哪一环是因为我何雨柱做错了？

你的良心没让狗吃，是压根就没长吧？

平时接济你们家的剩菜剩饭，喂到狗肚子里了？

哦，不对，狗吃了还知道摇摇尾巴，你们吃了，反而想着怎么把我骨髓都吸干。”

这话说得极其刻薄，毫不留情，把贾张氏那点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。

院里不少人听了，虽然觉得何雨柱这话有点毒，但细一想，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？

以前傻柱接济贾家，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点，现在再看贾家婆媳的做派，心里那点同情顿时淡了不少。

何雨柱最后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棒梗，又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许大茂，朗声说道：“至于棒梗会不会被关进去……呵，许大茂报案时白纸黑字写着，丢的是价值十块钱的下蛋母鸡。

十块钱，在这个年月是什么概念？

够一个三口之家紧巴着过半个月了！

盗窃公私财物，数额较大，即便考虑到他年纪小，少管所里蹲一段时间接受教育，那也是跑不掉的。

法律面前，可不会因为‘他还是个孩子’就轻轻放过。

要我说，正因为他‘还是个孩子’，才更该好好教育，千万别放过他，免得将来长歪了，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