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光想着让何雨柱倒霉,又是赌咒发誓又是签字画押,把警察当枪使,哪里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,最后这“枪口”竟然调转过来对准了自己找出来的真贼,而且由于自己虚报了价格,事情的性质一下子就严重了。
“警察同志!
同志!
我……我那是气糊涂了,瞎说的!
那鸡不值十块,就值……值三块,不,两块五!”
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,语无伦次,想要去抓警察的胳膊,被对方严厉的眼神制止。
“涉案金额以你最初报案陈述为准。
虚报部分我们会另作处理。
现在,请配合我们工作。”
老警察不再看他,对年轻警察示意了一下。
年轻警察上前,就要去拉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棒梗。
“不要!
不要抓我孙子!”
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死死抱住棒梗,“他还是个孩子啊!
他不懂事!
求求你们,放过他吧!
要抓就抓我!”
她一边哭嚎,一边把乞求的目光投向周围邻居,最后定格在何雨柱身上。
秦淮茹也彻底慌了神,脸上血色尽失。
她扑通一声,竟然直接朝着何雨柱跪了下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哀求和绝望:“柱子!
柱子我求求你了!
你帮棒梗说句话吧!
他还小,他不懂事啊!
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教好他!
你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求你跟警察同志说说情,别把他带走啊!
进了派出所,他这辈子就毁了呀!
柱子,看在……看在我平时……看在咱们邻居这么多年的份上……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若是原来的傻柱,恐怕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,恨不得把所有罪责都扛在自己肩上。
周围的邻居,尤其是一些心软的大妈小媳妇,看着也有些动容,窃窃私语起来。
贾张氏见状,也立刻调转矛头,冲着何雨柱哭喊:“傻柱!
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因你而起!
你要不炖那鸡汤,我家棒梗能被人怀疑吗?
你要不把他揪出来,这事儿能闹到警察那儿吗?
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!
非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?
你的良心让狗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