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觉醒特殊体质吗?”
陈望走出办公室,脑海中还在转着地狱田和他说的话。
这个世界,每百人中有一人拥有修道资质。每一万个有资质的人里,才有一个可能觉醒特殊体质。
而且据记载,特殊体质的觉醒时间向来稳定——十八岁,高考前夕,无一例外。
像陈望这样,十七岁半,毫无预兆,一拳把鬼打散,觉醒得如此潦草又突然的……
地狱田说,她翻遍手头的资料,他是独一份。
陈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和昨天没什么两样,没发光,没冒火,连茧子都没多长一个。
但那两股“精纯修为”确实在体内流淌着,温热,扎实,像两条安静的小溪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,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……”
破手机响了。
陈望刚按下接听键,还没来得及开口,面前忽然多了一道人影。
黑帽子,黑风衣,脸上挂着商人特有的、和气的笑。
“小哥,你这是准备去哪啊?”那人开口,声音温和。
陈望停步,警觉地打量他:“你是谁?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周,是个符篆商人。”男人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上。
“冒昧拦路,是想问问小哥,您手里如果有合适的符篆,咱们或许可以谈谈生意。”
符篆?
陈望愣了半秒,下意识往兜里一摸,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。
正是那沓系统大礼包里附赠的、被他画得歪七扭八的“鬼画符”。
“你是说这个?”
男人的眼睛在看到符纸的瞬间亮了一下。
“对,就是这种。”
他声音压低了,却压不住兴奋:“小哥手上有多少,五万一张?我全收。”
五万?!
陈望暗道一声我槽,他想起昨晚,他用这玩意儿擦过屁股。
“五万?”他重复道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
男人以为他嫌低,立刻接话:“十万,十万一张!”
陈望没吭声。
“二十万,二十万一张”男人咬咬牙,“二十万是我能给的最公道的价了,您去市面上打听打听,收初符的,没这个行情。”
“成交!”
陈望答得太快,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把那张符纸拍在男人手心——幸好昨晚没用完。
男人接过符纸,像接圣旨,小心翼翼地收进内衬口袋。然后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