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逼仄的出租屋里,一道金光毫无预兆地冲天而起,将整片夜空照得透亮。。
「叮——宿主首次遭遇鬼,奖励精纯修为一年。」
脑海中那道冰冷的电子音刚落,陈望便觉一股温热的气流自小腹轰然涌起,像烧开的热水,顺着经络蹿向四肢百骸。
酸软了一整晚的腰杆挺直了,沉甸甸的眼皮也轻了,就连那本折磨了他整整两个钟头、每个字都认识但连成句子就仿佛天书的《道术理论五千题》,此刻也如刀刻斧凿般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,一字一句,明明白白。
然而陈望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。
他近乎僵硬地、一卡一顿地转过头,脖颈像生了锈。
鬼!
我刚刚……是不是遇到鬼了!
背后,画着金莲和西门大官人可歌可泣爱情的壁画上,莫名多出了一片焦黑的痕迹。
陈望盯着那片焦痕,足足愣了十秒。
然后他把被子一裹,缩进墙角,睁眼直到天明。
……
翌日。
陈望顶着一对浓重的熊猫眼,飘飘荡荡地飘进教室,像一只三天没吸过血的孤魂野鬼。
“我擦,望哥,你介是肿么了?”胖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,把脸凑到陈望跟前,左看右看,啧啧称奇。
“这黑眼圈,这气色,这虚浮的脚步——哥,你不会半夜被女鬼睡了吧?”
陈望撩起眼皮看他,没力气骂人。
“胖子,你跟哥说实话,你遇到过鬼吗?”
“望哥,你介不废话嘛。”
胖子坐直身体,理所当然地摊手:
“咱们道术学院的人,谁没见过鬼啊?就前两天,隔壁班的二秃子,被女神踹了之后,还特意招了一只女鬼回宿舍和他玩耍呢。第二天那模样——喏,和你现在差不多啊。哥,你老实交代,昨晚是不是也做游戏去了?”
“做你妹!”
陈望一个爆栗锤在胖子头上:“老子这是被鬼吓得,一宿没睡!”
“吓?”胖子捂着额头,更惊奇了,“望哥,你上等根骨哎,你吓鬼还差不多吧?”
陈望懒得解释。
他总不能说,昨天之前我还是个穿越来的废物,连鬼长什么样都是第一次见。
叮铃铃——
上课铃敲响,地狱田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那只用了八年的老干部水杯——据说还是她大学男友分手时送的,她舍不得扔,每天用它喝水,边喝边骂。
今天她没像往常那样径直